“那会加快他和我绝交的进程。”
路铭霄按动手机键盘，“我直接说刚出差回来，想和女朋友过二人世界，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你哥应该能理解。”
洛清月“噢”了声，看路铭霄把消息发出去。
果不其然，洛寒舟没有再要求些什么，只说下次约时间。
洛清月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拿起筷子品尝海鲜。
路铭霄往她杯中倒入白葡萄酒：“你哥和樊薇分手有四个月了吧，我上次看他空窗这么久，还是在大学的时候。”
洛清月夹了块清蒸多宝鱼，好奇道：“我哥大学的时候谈恋爱，也像现在这样吗？”
路铭霄：“哪样。”
“对象换得频繁，能用钱敷衍的事，绝对不会走心。”
洛清月托着腮，“其实想想，他这样也挺累的，就像为了完成某种任务一样，显得特别麻木。”
路铭霄反问：“你哥没跟你提过？”
洛清月摇摇头：“他觉得我年纪小，很少跟我聊感情的事。”
突然的瞬间，她嗅到八卦的气息，反应过来：“有故事，对不对。”
路铭霄夹起一颗花螺，把里面的肉吃完，才回她：“大学四年，你哥只谈过一个女朋友，是他的初恋。”
洛清月双唇微张，惊诧于洛寒舟也有长情的时候：“那确实藏得够深，你不说我完全想象不到。”
“不仅藏得深，你哥被伤得也深。”
路铭霄一边说一边开始剥虾，放进洛清月碗里，“他们在a大算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那个女生当了两年的学生会主席，和你哥一样都很优秀，当时我们身边的人都特别看好他们，然而毕业前夕，那个女生出国，把你哥甩了，然后你哥就失恋了。”
“我不太理解。”
洛清月陷入沉思，“谈了四年，感情那么深厚，因为出国就要分手，我们家不是没有钱，我哥完全可以跟着一起去嘛。”
“具体情况，你哥没跟我说，我也不太清楚。”
路铭霄抽出纸巾擦着手，“我只知道，那个女生出国后，他喝了三天酒，酒精中毒，我把他送去医院洗了胃。”
对洛寒舟来说，无异于伤疤。
哪怕再想知道其中缘由，洛清月也忍着没有问。
时间一长，加上工作忙碌，她很快把这事抛诸脑后，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
加了一整周的班，洛清月在周五下班前把策划书交给徐洁，和路铭霄回到观江樾。
天气比先前更冷，温度在冰点附近徘徊。好在屋里开着地暖，驱散寒气，洛清月脱下外套丢给路铭霄，赤脚跑向沙发上躺着。
路铭霄脱下自己的外套，弯腰把两双鞋放在玄关柜底部、亮着灯带的置物空间里。
紧接着拿上洛清月的外套，和自己的一块放在她卧室的床上，着手去为她准备晚餐。
因为实在太累，洛清月原本没什么胃口。
路铭霄煮了两碗牛肉面，谨记不放葱花，简单的一餐味道却是不错，洛清月的食欲被勾起来，连面汤都喝得点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