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怀抱骤然消失，冷空气瞬间包裹了江映莲赤裸的身体。
她慌乱地想要抓过被子遮住自己，或者只要能躲开谢知微那种玩味的目光就好。
刚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却在即将触碰到被角的时候，脚踝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
那只手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拖了回去。
身体被拖到床角，双腿又被那双手向外打开。
“啊——姐姐……！”
惊慌失措之下，江映莲下意识地向游野求救。
游野正在系睡袍的带子。听到呼喊，她转过身来，垂眸看着拉扯的两人。脸上还是那个温和的表情。
“什么事，映莲？”
那个表情她太熟悉了。
是在她说爱姐姐时，在她撒娇让姐姐同意任性要求时会看到的温柔表情。
同样也是在游野和她说分开时，在看着她被另一个女人侵犯时露出的温柔表情。
江映莲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那些下午她刻意回避的话又出现在脑海里。
“她这种人懂什么叫爱吗？”
“你难道真的不明白？”
闭嘴。停下。
不要去想了。姐姐是爱我的。她是爱我的。
谢知微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滑上来，重重地拍了一下她还在颤抖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屁股抬高，小狗。这个姿势怎么操你呀？”
江映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可是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去看游野的眼睛。
姐姐爱我，我也爱她。我是自愿的。我应该配合。
见她没有反应，谢知微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游野，语气轻快：“她是想叫你也来吧？那我们一起好喽。”
我是自愿的。所以姐姐不需要让谢知微停下。姐姐没有错。
游野挑了一下眉，目光落在江映莲满是泪痕的脸上，似乎在等待她的确认。
“是这样吗？映莲。”
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所以姐姐还是温柔又完美的。
江映莲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就只能这样看着游野，任由自己在空旷的房间里一点点缺氧。
游野微笑的嘴角在她眼里放大、拉伸，一会占据整片视野，一会又像是缩成了一个小点。
她也跟着一起忽而变大，忽而变小，失去对现实准确的感知。
终于，好像有人说话了。
“是的姐姐，这就是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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