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没接，反问了别的：“你想知道什么？”
他要是不给姜屿解释清楚，这家伙还会继续心不在焉的。
姜屿生怕惹怒周衡，疯狂摇头：“不想知道什么，衡哥，你继续教我，我一定认真听。”
“我没生气，就这么一次机会，你要是不问，以后就别想再问了。”
姜屿立刻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就是觉得你好熟练啊，就，就跟有过此类经历似的。”
“我没有过相关经历。”
在原始世界里，周衡虽然出柜了，但他并未作践自己，来者不拒。
而他对于性爱方面有自己的特殊喜好，有些人是无法接受的。
再加上他工作繁忙，没时间去经营一段恋情，就连欲望都不常有。
就算偶尔来那么几次冲动，也都是看着一些视频度过的。
姜屿显然不信：“那你怎么那么熟练？”
他这么强壮的体魄，身高182cm的大男子汉，竟然在周衡手中像个小鸡仔似的被弄来弄去，关键是他还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周衡那双手就跟带了电似的，碰他哪他就哪软。
“看视频学的，”周衡指着脑子，微微一笑，“再加上我聪明的大脑，上手实操就不难了。”
姜屿：“。。。”
很想否认，但确实如此。
光是周衡次次霸榜全年级第一这件事迹就让姜屿无法提出对他智商的质疑。
“你看的什么视频学的？”姜屿好奇道，“能给我看看吗？”
周衡说过他脑子机灵，他也得学学，不能老让周衡掌握主动权。
他见周衡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双浅淡的眸子像是变得浓郁了起来，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姜屿瞧不清，却又觉得深不可测。
姜屿抿了抿唇，没有强求，“要是不方便。。。”
“可以，”周衡语气听不出喜怒，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等我找找给你看。”
“好。”
“还有别的要问的吗？”周衡问。
姜屿摇头：“没了。”
“那认真听讲可以吗？”
“可以。”
周衡拿起笔，推了推镜框，面带微笑的警告道：“再给我心不在焉，想东想西，屁股就别想要了。”
姜屿：“。。。。”
他头点飞快，眼珠死死盯在卷纸上，不敢乱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