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做什么?”
“你若是不行,我就罢了你的首座之位,换另外一位上场!”
“宗主,我错了。”
孙不易更是嚇得一哆嗦,当场就跪了下来,“这半年,我一直在北地搜寻飞燕琉璃珠,耽搁了事务,我发以后绝不会如此。”
陈澈眼皮跳了跳,准备开口。
毕竟。
这大半年间,孙不易都与自己在一个。
但不远处的邱天水却是眼珠子一动,直接神识传音:
“休要开口,宗主这是杀鸡猴。”
“杀鸡做猴?”
陈澈余光一扫眾人,见到在场首座,包括多宝在內都禁若寒蝉。
“首座被分配至各自属地之后,对於各大堂口用心极少,许多產量大幅度下滑,宗主早就有所不满,但一直隱忍不发。今日这是宗主敲山震虎!”
邱天水解释道:
“今日,谁若开口,谁便会连坐!”
陈澈略微一沉吟,不由得恍然。
肢解烟雨楼后,各大首座忙著搬迁,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自己家族中。虽然没出什么乱子,不过宗门的收入总体还是下滑的,但那时魏衍州在外,接著,又要搜寻材料,所以一直没有处理。
而接下来又要锻造法器,这一锻造,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载,到时又难以分心去管辖宗门。
所以才会借著此次机会发难。
至於孙不易,完完全全是撞到魏衍州的枪口上去了。对方得了渊种的雪域苍熊后,大半个铸造堂的活都停了下来,替他修建个刑场,肯定逃不了训斥。
想明白其中关键后,陈澈也就消了开口的打算。
“哼!”
训了片刻后,魏衍州这才收了话头:
“好自为之!想顶替你这个位置的人多了去了!”
“是,是,是!”
孙不易捣头如蒜,不敢有半半辩驳,已是浑身冷汗。
似高是动了怒,魏衍州也不再审阅玉简,而是双手搭在玉台上,吐出一口浊气。面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搅红,但隨著这口气吐出,悄然恢復。
“他受了伤?”
陈澈眼珠一动。
几位敏感的首座,也都发现了这一幕,但谁都没敢开口,邱天水和陈澈眼神迅速一掠而过,然后均是眼观鼻、鼻观心,似膏当做没有看见。
显然。
是魏衍州外出搜寻材料时,出了些许岔子。
但谁也不敢问原因。
大约小半盏茶后,闭目养神的魏衍州这才睁开了眼晴,继续审阅尔各大堂口的玉简,但却再没有出现那鸣锻造堂那鸣状况。宗內事务处理完后,又询问了一些宗外事宜。
这场会议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深夜,会议才仅仅过了一半。
於金丹而言,两三日的会议,不过是眨眼之间。
然而就在此时,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龚天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