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起来,我这反而比较轻鬆!”
陈澈不由得哑然失笑。
虽然经歷了神女城的变故,但好在於善河十分合作。以至於他所耗费的精力,大多都用在渊冰峡谷中。倘若对方没有那么乾脆,或许自己面对的就是整个北地的修土。
接著。
陈澈又隨意问起了宗门內的情况。
混元宗普升元婴宗门,先前又肢解了烟雨楼,若不是龚天成的到来,接下来的几年都是以首座们发展各自领地为主,不会有什么人不开眼的来找麻烦。
至於留在宗內的龚天成,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唯一吸晴的,就是对方的那三十六位侍妾。对方不管去哪,都会带著。每一次降临在城內,都会引起无数修士跪拜。
“还记得宴席上,那位嘲笑咱们的筑基侍妾吗?”
邱天水话锋一转问道。
“记得!”
陈澈微微頜首。
魏衍州在宴会上当眾展露家底,让不少首座大吃一惊,龚天成有几位侍妾嘲笑的可不要太明显。
“龚真君大多时候都待在宫殿內,也就閒暇时才会出门逛一逛。但他的那几位侍妾却是麻烦多多,打著真君的旗號不断的提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
邱天水忍不住大倒苦水。
不是挑剔洗澡水灵气不充足,就是挑剔食用的灵果不够新鲜,要么就是在城內大肆购买物品却不给钱,让他急急忙忙的赶去擦屁股。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说到最后,邱天水甚至拍起了桌子。
由此可见,他被这几位侍妾折腾的不轻。
陈澈也只是静静的听著。
这种例子,他前世见的多了。
一些麻雀自以为攀上高枝,就脱胎成凤凰。殊不知她们的辉煌,全部来源於外界。一旦靠山不在,往往下场会比一般人更为淒凉。
毕竟。
假借於外物,只是一时繁华。
两人扯东扯西,閒聊了近半个时辰。
就在邱天水准备告辞时,洞府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声:
“听闻陈首座回归,秋水儿携姐妹前来拜访。”
“糟了,她怎么会来这里?”
陈澈还未反应过来,但邱天水却是面色一变。
秋水儿正是几位筑基侍妾之一的名字,她深得龚天成喜爱,而最难缠的也是她。往往也是她,经常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甚至什么都敢对邱天水伸手要。
“她们来我这,无非是要丹药的—”
陈澈猜测道。
“推脱你不在?”邱天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