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紧致的阴道口处,一处薄如蝉翼、如粉钻一般的半透明薄膜清晰可见,那是汪家大小姐守护了二十多年的高傲尊严与神圣契约
“真他妈漂亮,”林湛的声音低哑得像一头野兽,“处女膜果然还在,里面的肉嫩得像粉豆腐一样……汪小姐,你说,我要是不破了它,你这辈子会不会一直这么高傲?”
“拿开你的手,不要……”汪青柠咬紧牙关,蓝眸里满是恐惧与屈辱,“求你……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林湛已经硬得快要爆炸。
他收起手机,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下来,一根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直指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林湛此刻兴奋若狂,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个不可一世的汪青柠,对所有人呼来喝去的冰山美人,现在就像一朵被他肆意采摘的娇花,赤裸着最隐秘的私处,等待着他的征服。
“不要……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就是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汪青柠的恳求只换来更残忍的狞笑。
她胯间那片黑森林被剪得只剩下一片短短的毛茬,展现出一种残缺的凄美,像是在嘲笑女主人遗失的矜持。
林湛扶住肉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那条未经人事的粉缝里,缓缓地磨蹭起来。
“啊——不!”
汪青柠的身体猛然弓起,沉重的巴洛克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她拼命扭动翘臀,想躲开那股霸道的热力。
林湛则是双目赤红,深吸一口气,缓缓前送。
“呜——疼——!”
蓝色眼眸里那层冰封的倔强彻底碎裂了。汪青柠忍了一整晚的泪水,终于在这一瞬随着身体被劈开而彻底决堤。
龟头顶到了那道神圣的关隘。
林湛停顿了一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蓝玫瑰”——此刻她一丝不挂,所有的骄傲与高贵都在自己胯下分崩离析。
“汪大小姐的初夜!我林湛要了!”
林湛残酷而激动地宣告着,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汪青柠的灵魂,而那根肉棒则如同一杆重矛,狠狠地贯穿了那层阻碍!
“啊——!!!”
汪青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捆在后面的双手紧紧地抠着椅背,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身体的撕裂之痛,心灵的屈辱之痛……双重痛苦交织,如潮水般将她完全淹没。
视线瞬间被泪水打湿,她悲愤地呜咽起来:“疼……呜……你这个……畜生!”
林湛缓缓拔出了肉棒,棒身沾满了透明的蜜液与妖艳的落红。
他从兜里取出一块30cm见方的白色手帕,轻轻擦拭起棒身和阴道口的血迹,淫笑着说道:“汪小姐,这是我昨天在网上买的手帕,上面正好有蓝色玫瑰的图案,可以作为咱们小两口的纪念。二元一条的廉价货,哼哼,想必汪小姐用来擦鼻涕都嫌弃吧,而我今天却要用它来收集你最宝贵的处女之血!”
林湛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块沾血的布料,“哈哈,看你以后还神不神气,不过是个被我这种屌丝开苞的骚货!”
汪青柠绝望地紧闭双眼,颤抖的嘴唇不发一语,娇躯也跟着颤抖不已。
林湛再次插入蜜穴,长驱直入。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挡,得以全根没入其中,立刻领略到了汪青柠真正的奥妙:处女的温度高得烫人!
内部窄得惊人!
每一寸肉壁柔软却富有弹性,充满了由于惊恐而产生的痉挛性抽动,像有无数小舌头在疯狂舔舐。
“肏,太紧了……”林湛咬牙低吼,这种极致的包囊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汪青柠,你的屄……真他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层层的肉褶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龟头每一次深插,都被送入那片极致敏感的深渊。
能操到如此极品的处女,尤其是像汪青柠这般高贵冷艳的女神,此生无憾!
林湛的神色得意到癫狂,对汪青柠的痛楚不管不顾,无情地一次次猛力推进。
她的阴道形如长颈瓶一般。
里面的粉肉层层叠叠,像无数的丝绒小手在死命抗拒着男人,本能而在无意识地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