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故意语焉不详,岂不是在给宗主上眼药水嘛!
也幸亏宗主此时已经凝婴,换做对方还在金丹期,说不定都会怀疑陈澈意图谋反。那他们这些人,岂不是成了共谋吗?
而且。
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这种意思,无非是想著和陈澈结交,混一点丹药罢了。
但在宗主面前,大家不敢放肆,只是对多宝怒目相视。
见到眾人神色各异,更包括邱天水毫不掩饰的敌意,多宝也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態在內。
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想通了,打算走黄石我的老路。自己日后不属於任何派系,一心只跟著宗主,这群人越是混在一起,宗主对自已越是信任。
“是吗?”
魏衍州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陈澈。
陈澈正准备开口,魏衍州已然是微微頜首:
“原来如此”
接著,收回了目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重新眺望向远方。
一时间,气氛再次微冷下去。
眾人见状,都不由得一阵面面相,但此时谁也不敢贸然开口,生怕宗主当真认为他们心怀他意。
陈澈眉头暗皱,心中警惕。
他可是清楚的分析过魏衍州的一些手段,而且,自己可是金丹,甚至都不需要对方运用那些计谋。倒是这多宝一日不除,总是会冷不丁跳出来噁心一下人。
但相比于震怒的邱天水、陈基远等人,陈澈倒是心平气和。
机会嘛!
总是会有的。
难不成多宝一生一世都在魏衍州的眼下面吗?总有让自己捉到其落单的时候!
眾人心思各异,俱是一言不发,如同雕塑一般,跟著魏衍州一齐,立在这个无名山头,看著远方。
虽然,出了一点小意外,但眾人悬著的心倒也是落了下来。瞧著魏衍州的这姿態,不像是要和谁开战,而是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存在一般。
能让魏衍州等的?
莫非,是另外一位真君?眾人越想,越是觉得如此。
大约又是三日。
终於,一直如同雕塑一般的魏衍州终於动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著虚空微微拱手:
“魏衍州携混元宗全体弟子恭迎道友!”
果然是真君!
眾人心头一凛,纷纷抬头望去。
虽然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也不妨碍大家齐齐拱手:
“见过前辈!”
只是数息,就见到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自天边飞来。
眾人见到那道身影,无不齐齐然。
就连陈澈也不免惊讶不已,这位真君的外出的架势真不是一般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