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不起眼的冰河前,陈澈隨手一扔,直接將昏死的崔阁丟了进去。
“噗通!”
崔阁呛了几口冰水,猛然惊醒。
如同落汤鸡一般挣扎著,他修为被封禁,又被孙不易一锤重伤五臟六腑。北地的冷风和冰水都裹挟著灵气,此时的他自然抵御不了。
冻的瑟瑟发抖,强行爬上冰面。
“道友,我错了——我不该动歪心思!神女城送给二位,就当是我的赔礼,
只求饶我一命。”
生死关头,哪里还有什么金丹的顏面,小命要紧。
他心中满是悔意。
早知如此,还做什么杀人劫货的勾当?安安稳稳单个城主,不比成为阶下囚要强?
“嘿嘿,我俩能看上你的那座破城?神女城已经不在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孙不易上前一脚,將爬出冰河的崔阁端了回去,同时捏动印决,一股真元打入水中。
原本就刺骨的河水,在真元的裹挟下,顿时化作了寒毒,顺著崔阁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钻入进去。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鲜血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崔阁简直痛不欲生。
他自知难逃一死,胸膛中泛起一股决然,在水中挣扎怒吼:
“二位道友身份不俗,成王败寇,我既然已经落入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这般羞辱我!”
“交给我来!”
孙不易开口道。
陈澈微微頜首,他本来就不愿意做这种脏活,既然有人抢著做,倒也省的他动手。
只见孙不易冷笑一声上前数步,直接屈手一握。
此啦!
要那之间,入侵崔阁体內的寒毒当场就已经实质化,化作一根根冰刺,由內而外的扎穿了五臟六腑、肌肉,甚至穿透皮肤显露了出来。
“啊!”
崔阁惨叫一声,直接在水中打滚哀豪不已。
每当对方快要撑不住时,孙不易这才停下,碾碎一颗丹药塞进嘴里,如是一连重复十数次,这才停下。
“道友给个痛快吧!”
再次被从水中提出来的崔阁,也是出气多,进气少,气息奄奄。
这种折磨,让他的识海都动盪不休。
“告诉我飞燕琉璃珠和清瀧石水的下落。”
孙不易眯起了眼睛。
“我说了之后,道友可否给个痛快?”
崔阁眼眸半睁,有气无力的道。见到孙不易作势再欲伸手,他哪里敢再討价还价,只能急急开口道:
“一年前,烟雨楼向北地下了订单,后来烟雨楼被侵吞,珠几乎大一点的主城都握著一两颗飞燕琉璃珠。至於清瀧石水,我所知甚少。
但数十年前,有传言说,虎瑞城的老城主曾经对外出售过二两,他兴许知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道友,请赐我一死吧!”
“是吗?”
孙不易嘴角微咧,“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