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挽住他手?臂,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又?去给?他倒水,坐在他身边喂给?他喝。
她没说让他少喝点这种话,因为她知道,他的工作性质避免不了喝酒,说了也没意义。
傅枕河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不想动。
向小葵给?他解下领带,又?去浴室拿湿毛巾为他擦手?擦脸擦脖子,擦了三遍。
擦完她要走时,傅枕河却抱住她腰,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她腿上。
向小葵将毛巾扔到?茶几上,揉着他太阳穴问?:“头是?不是?很疼?“
傅枕河没睁眼,躺在她腿上嗯了声。
向小葵说:“那我给?你捏一捏,我手?法很好。”
傅枕河抱住她身体,脸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蹭了蹭。
向小葵拍拍他背:“还能去洗澡吗?不能的话,你躺在床上,我打水给?你擦一擦。”
傅枕河说:“帮我洗。”-
第二?天上午考英语,向小葵仍旧不用监考,趁大家都走后,拿出平安符,准备继续绣。
只是?在穿针时,看着小小的针眼,想到?昨晚傅枕河在她耳边说的话,手?一抖,针扎进?手?指,顿时手?指流出血珠子。
她捏着流血的手?指,脸也红得仿佛染了血,脑海里回响着他那句无耻的话。
“针眼都比你大。”
她怼了他句:“那你也就跟针一样。”
怼他的结果?就是?,她后来哭着又?是?喊三哥又?是?喊老公,一遍遍喊他,还主?动说羞耻的话夸他,能想到?的所有形容“伟岸”、“雄壮”的词都用上了。
上午的两个小时,向小葵都在偷偷绣平安符。
只是?今天效率有点慢,“安”字绣了一个多小时,下面的女还差一撇。
因为她分心了,一上午都没能从昨晚的刺激中回过神。
昨晚上一是?酒精,二?是?她怼他的那句话,激怒了他,到?后来特别的狠。
她深吸口气,回过神,把?绣品放下,拿起书看。
可看着没一会儿,又?走神了,又?想起了傅枕河,想到?浴室的一幕。
她虽然跟傅枕河早已亲密很多次了,但却是?第一次直观地看他的身体,当时有点被吓到?,慌里慌张地拿毛巾为他盖住,更让人脸红了。
傅枕河一把?掀了毛巾,拉住她手?放上去,声音沙哑地说:“洗一下。”
向小葵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温柔仔细地给?他清洗。
一开?始还好,她给?他洗,他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动都没动一下,后来便失控了。
当两人从浑浊的浴缸里出来时,向小葵从照顾人的变成了被照顾的,被傅枕河抱在怀里。
“傅枕河,你这个骗子,你是?不是?没醉?”
“我说我醉了吗?”傅枕河单手?抱着她,拿起花洒往两人身上冲。
事后,两人都很快睡着,早上也是?一同?醒来。
向小葵刚动了下,便被傅枕河从后面抱住按进?怀里。
察觉出他想往里推,向小葵慌忙往前?移,并将手?伸到?背后推他:“别,还要上班。”
傅枕河在她肩上咬了下,头抵着她颈沉沉地喘了口气。
向小葵转过身,亲了亲他脸,给?他画饼安抚他:“今天你要是?回来得早。”
她伸出一根指头比划了下,傅枕河捏住她两根指头。
向小葵急忙反对:“不行?。”
傅枕河直接捏住她柔软纤细的五根指头:“那就一只手?。”
嘶——
绣针刺入手?指,向小葵看不进?去书,便又?继续绣平安符,可还是?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