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
他拒绝了,深邃的眼如古井般无波无澜,声音清冷得不带丝毫情绪,可却?将她抱得很紧,双臂用力箍住她腰,像是要把她折断成两半。
“我怕伤害你。”后来他又?说。
向小葵没?问?为什么?,她知道傅枕河是什么?意思。
他厌恶憎恨他父母,可又?很清楚,自己体内流着疯狂偏执的血,他害怕自己也?成为那样?的人。
情感上,她当时应该抱住他,跟他说“我不怕。”
可理性让她选择了沉默,她终究没?勇气说出“我不怕”这种话。
一是,她确实没?胆量;二是,她对傅枕河的感情还没?深到不惧任何艰险的地步。
见她不说话,傅枕河发狠地吻她,用力吮她舌尖,将她唇舌吻得又?痛又?麻,吻得她呼吸困难才放过她。
后来他拆了一盒新的,什么?都没?再?说,直接做,最后五个都用完了,说是弥补前两天欠下的,其实哪里是弥补她,分明是他自己想。
不过她也?确实不抵触,她对傅枕河虽然只有三四分的喜欢,但对他的身体却?有一百分的迷恋。
他不在的两天,晚上她很想他,要抱着他穿过的睡衣才能睡着。
她能感觉出,傅枕河对她也?是一样?,两人尽管没?有多少爱,但对彼此的身体都有些欲罢不能,可能是各自的一些特征,恰好长?在了对方喜欢的点上。
就像她很喜欢傅枕河的手,每次情浓时,总是要抱住他的手,用脸蹭他手心,吮吻他手指。而傅枕河好像很喜欢她的声音,所?以总是让她一遍遍地喊他名字,有时候她不愿意,他就贴着她耳朵沉声喘气,用蛊惑的声音诱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用手逼她叫他老公?。
这两天,她想了很多遍跟傅枕河的关系,发现两人正处在一种分不开却?又?走不进的暧昧关系中。
互相沉迷对方的身体,可心却?离得很远,不愿意也?不敢爱,但又?夜夜抵死?缠绵。
她是不敢爱,傅枕河是不敢,也?不愿意爱。
而她不敢,是因为傅枕河不愿意。
这份暧昧已达到巅峰,却?又?无法前进,反而让双方都有些痛苦。
现在能化解这份痛苦的唯二方法,要么?让这份关系发生一个质的变化,要么?快刀斩乱麻结束。可其实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结束。
到教学楼前,向小葵深吸一口冷空气,将心底的烦闷压了下去。
中午放学后,她收到大学同学周南发来的消息:【小葵,晚上有空没??】
向小葵回他:【怎么?了?】
周南:【有空的话,出来吃饭。】
向小葵:【南哥发大财了吗?怎么?想起?请我吃饭。】
周南:【发什么?财啊,二十四了,本命年,请老同学吃顿饭,意思下。】
向小葵:【生日快乐,南哥你怎么?不早点说,我都没?提前准备礼物。】
周南:【别买东西?,买了我跟你生气啊,你直接过来就行,一会儿我把地址发你。】
吃完午饭,向小葵回到办公?室,想了想,还是给傅枕河发了条消息:【晚上同学生日,我要跟他们一起?吃饭,可能会晚点回去。】
又?补充一条。
【如果?太晚我就不回紫庄了,住在南滨这边方便些。】
下午放学后,她接到傅枕河电话。
他问?她:“在哪儿?”
向小葵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茫然道:“什么??”
傅枕河沉声问?:“在哪儿吃饭?”
向小葵说:“西?单那边。”
傅枕河:“地址发我,结束后我去接你。”
向小葵连忙拒绝:“不用,你忙你的,要是结束的早,我就自己打车回去,要是太晚,我就不回去了。”
“向小葵。”傅枕河突然正式地喊她名字,声音也?更冷了些,“地址发我。”
收拾完东西?,向小葵简单化了个妆,打着伞,坐车来到周南发送的餐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