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她,含着她唇吮吸,亲得?温柔缠绵。
向?小葵推开他:“我真的该走了,下午两点?要上课。”
说完,她抱住他颈蹭了蹭,安抚性地亲了下他唇。
傅枕河在她退开时追上去含她唇,衔着她软嫩的唇瓣碾磨,直到把她吻得?轻声哼哼才松开,抵着她额喘息:“下了课过来。”
向?小葵正要拒绝,他急忙说:“胃疼。”
“骗人。”向?小葵脑袋抵着他胸膛拱了拱,“胃疼你?还……”
刚刚他凶狠野蛮的样子,可一点?也看不出有疼的迹象。
傅枕河一本正经地说:“胃疼,肾不疼。”
向?小葵忍着笑:“你?再这样下去,就该肾疼了。”
傅枕河嘴角轻勾:“疼也要满足你?。”-
向?小葵回?学校,是由傅枕河的助理?迟枫送回?来的,一会儿也是迟枫来接她。
下课后,她回?到办公室,准备将两个班的作业改完了再去傅枕河那里。
然而她刚坐下,就接到了宋思雨的电话。她拿着手机下楼,来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
花园里槐树叶已枯黄掉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在秋风中摇曳。
每次到了秋天,她都会想起《故都的秋》。
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潭拓寺的钟声①。
当年她就是在课本上看到这些令人陶醉的景色,才报考了帝都的大学。
然而现实?却是朝九晚六,忙忙碌碌,人山人海,交通拥挤。
秋雨不再凛冽壮阔,秋蝉,早已没了秋蝉,感受不到秋蝉的萧瑟凄凉。
北槐黄叶刚离枝头,下一秒就进入了垃圾车。
就连学校也是一样,槐树叶落在校园林荫道上,很快就被环卫工打扫干净,露出散发着沥青味的道路。
“喂,思雨。”她站在光秃秃的槐树下接电话,“你?上次回?来,是不是给卡里转了三万?”
“嗯。”宋思雨应了声,然后问?道,“你?跟傅枕河相处得?怎么?样?”
向?小葵低着头,小声说:“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宋思雨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们睡了?”
两人因?为交情深,所以说话便没什么?顾忌。
向?小葵嗯了声。
宋思雨笑着打趣她:“他身体还行吗?”
向?小葵脸上一热,声音更小了:“还行吧。”
“哦~”宋思雨长长地哦了声,笑着说,“那就是不行了,毕竟三十岁的男人了,肯定比不上二十多岁的男人。”
向?小葵马上辩驳:“才没有呢,他很厉害。”
说完她就后悔了,懊恼地咬了下舌头。
宋思雨哈哈大笑:“有多厉害?是器大还是活好?”
向?小葵红着脸说:“都好!”
宋思雨没再逗她,而是一本正经地说:“傻姑娘,你?才见过几个男人?是好是赖,你?都未必能分清楚。”
向?小葵为傅枕河辩护:“他就是很好。”
虽然她没跟别的男人相处过,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样,但以她自身的感受,傅枕河在这方面确实?很厉害,每一次都能让她很快乐,每一次都只?有她不想要,从没有要不够的时候。
宋思雨笑着说:“好好好,你?家傅先生最厉害了。”又问?,“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向?小葵叹口气:“我不知道算不算爱,但我确实?很喜欢和他相处,会因?为他高兴而高兴,会因?为他心情不好而难受,总是被他的情绪所牵动。思雨,你?说我该怎么?办?”
宋思雨语气平静地说:“能怎么?办,谈个恋爱又不会要你?的命,既然已经喜欢上了,就敞开身心去享受呗。他可是傅三公子,傅家掌权人,跟他一场不亏,至少在金钱上,他不至于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