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捂着嘴去洗手间,餐厅经理热情地问她有?什么需求,她根本没法开口,慌乱地摇了摇头?。
傅枕河衣冠楚楚地跟在她后面,单手插兜,步履从?容,气质清绝冷艳,半点看不出?就在两分钟前他还哑着嗓子近乎失控地喊她宝贝,一边喊她宝贝一边用力按住她头?,不准她退,像是变了个?人。
洗了手,又洗了脸,向小葵没化?妆,也就不用补妆。
然?而?看着红得不正常的双唇,嘴角隐隐有?撕裂的迹象,她拿出?D家的珊瑚粉唇膏,涂了个?吻唇妆。
转身出?去,看到傅枕河叼着烟斜倚在洗手间门外,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口狠狠一颤,她现在特别怕他,甚至想反悔,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他太狠了,她根本招架不住。
傅枕河见她站着不动,长臂一伸,把她拽到跟前,眯起眼看着她性?感的唇,两指夹走烟,低头?吻她。
向小葵被烟呛得连连咳嗽,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傅枕河,你呛到我了。”
傅枕河把烟咬在嘴角,夹过烟的两指按住她唇,重重地擦了下,用力把她口红擦花。
向小葵又打了他一巴掌:“你干嘛擦我口红?”
傅枕河将烟杵在垃圾桶口上,重重地捻灭,两指一松,扔进去,转回脸来,拇指压住她唇瓣:“别这样?涂,勾人。”
向小葵昵了他眼:“我也不想啊,还不都怪你。”
她掏出?纸巾,气愤地擦了擦嘴,拿出?小镜子,准备重新补口红,却被傅枕河拦下了。
愤愤地看了他眼,最终她还是妥协,决定不跟他正面刚,等回了学校再涂,那时候他总管不着。
然?而?她没想到,傅枕河竟然?跟着她一起去学校。
她为难地看着他:“你是准备在学校里转一转,还是就在操场等。”
傅枕河说:“去你办公室。”
“办、办公室?”向小葵惊讶地看着他,说话都结巴,“你以什么理由到我们办公室?”
傅枕河俯身压近:“你说以什么理由?”
向小葵眼睛一亮:“就说你是来学校接秦遇,在办公室等他,怎么样??”
傅枕河沉着脸没说话,拇指压住她唇角,用力按了下。
向小葵痛得叫了声,拍开他手:“傅枕河,你太坏了。”
傅枕河嘴角冷勾:“以后只会更坏。”
向小葵懒得跟他争辩,转身往教学楼走,傅枕河单手插兜跟在她后面。
走进办公室后,顶着一众或震惊或花痴的眼神,不等大?家开口问,她急忙解释:“秦遇他舅舅,晚上来接秦遇。”
傅枕河淡淡地点下头?,坐在了她办公椅上。
程诗情抱起一摞习题册,正准备去上课,听到她说的话,脚都迈出?去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悄悄看了眼傅枕河,又看了看向小葵,暗暗朝向小葵使眼色。
向小葵知道的程诗情的意?思,是想让她出?去,然?而?她现在没法出?去,只能当作没看懂,低着头?假装找东西。
在程诗情走后,她抬起头?问傅枕河:“傅先生,要喝水吗?”
傅枕河点了点头?,她正要去拿一次性?纸杯帮他接水,傅枕河却拿起她的小猫咪图案水杯递给她。
向小葵低头?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这是我的杯子,我用过的。”
傅枕河嗯了声,把水杯塞到她手里:“我不介意?。”
她站直身看了眼,见办公室已经没人了,暗暗松口气。也不知道是大?家有?意?回避,还是这节晚自习,刚好大?家都有?课。平时她也没注意?这些,别人有?哪些课她并不关注。
接了半杯水,她放到傅枕河面前,问他:“林湘今天晚上是住我那里,还是让她回去?”不等傅枕河搭腔,又说,“可要是让她回去,我又怕她再次被打,或者?遭受更坏的情况。”
傅枕河垂下眼,端起她的水杯喝了口水,厅里厅气地往椅背上一靠,指节轻敲着桌面:“这种时候,你不应该问我怎么办。”
向小葵无辜地眨了眨眼:“问一下都不行吗?”
傅枕河翘着二郎腿,勾了勾手。
向小葵往前走两步,站到他身旁,微微弯身,像是在恭敬地听领导训话。
傅枕河看着她红嫩的唇,握住她手臂把她往下拉,薄唇贴近她脸:“你应该直接开口,让我替你把这件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