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再也忍不住,哭着回抱了下他:“宗帅,谢谢你。”
因为这也是她的?遗憾。
宗帅拍拍她背:“别?哭了,走吧,去吃饭。”
向小葵从他怀里退出,用纸擦脸,一边擦一边故作恼怒地抱怨:“都怪你,我?妆都花了,为了见你,我?特?地化了精致的?妆。”
宗帅笑着说:“一会儿我?帮你重新化。”
向小葵一下笑了起来:“你还会化妆啊?”
宗帅挑了挑眉:“嗯,特?地学的?,你不是说,羡慕张敞画眉吗?”
向小葵羞涩地抿了下唇,没再接话。
张敞画眉,那是夫妻间的?情趣。
想到夫妻,抱着试探的?心思,她缓缓转过身,一眼看到阴沉沉站在她面前的?傅枕河,吓得一抖,脸色瞬间惨白。
傅枕河在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时,狠狠地咬了下后槽牙,结果下一瞬,就看到她主动投入别?人的?怀抱。他气得拔了车钥匙,从车里出来,却听见她跟人说起了夫妻情趣,还张敞画眉?
两人面对面,一时间谁都没开?口。
向小葵紧紧抿着嘴没说话,她不敢开?口,也不想开?口。
“我?想的?时候才行”、“不是要去泡温泉吗”。
这一刻,她脑海里来回浮现出这两句话。
他说,要他想才行。
四天不见,四天不联系,今天打?电话只?是找她泡温泉,翻译过来就是想在她身上?发泄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恶,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苦衷,她不想对他好了。
跟他签的?一年期合约,她可以继续与他假扮夫妻,需要的?时候帮他打?掩护,除此之外,她不想再跟他有半点瓜葛。
傅枕河右手插兜,左手垂在腿侧,食指和拇指轻捻着四眼天珠。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在强忍怒意的?表现。
“去吗?”他看着向小葵,冷声?问。
向小葵心口涩得钝痛,低着头没看他,摇了摇头:“不去。”
傅枕河嗯了声?,又问:“不是说了要一直对我?好吗?”
向小葵抬起头,唇边一抹苦笑:“傅先生,你该不会觉得我?很贱吧?”看着傅枕河清冷淡漠的?眼神,她连苦笑都笑不出了,淡淡道,“您就当?我?没说过那些幼稚的?话,对不起,给您造成困扰了。”
傅枕河神情冷淡地看着她,然而两指却用力捏紧四眼天珠,捏得指尖发白,很轻很脆地一声?“咔嚓”声?。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颗四眼天珠废了。
他转过身,孤绝冷傲地走了,优雅从容地坐进车里,一脚油门扬长远去。
优雅是做给人看的?,实际上?他把?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握紧,手背青筋根根凸起,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方向盘拧下来-
向小葵斜倚着白玉栏杆,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湖水,耳边是酒吧里传出来的?舒缓音乐。
夜风吹起她乌黑柔顺的?长发,露出她皎白如玉的?面庞和盈盈水亮的?眼眸。
“是男朋友吗?”宗帅笑着问。
向小葵笑了下,眼睛像盛着一汪清水,仿佛稍微晃一下头,那些水就会倾泻出来。
“不是。”她又强调一遍,“不是男朋友。”
宗帅笑着说:“看他对你的?态度,我?以为是你男朋友。”
向小葵不想在他面前提起傅枕河,问他:“要进去喝一杯吗?”
宗帅挨着她,倚在她旁边:“不喝,你酒精过敏。”
向小葵弯了下唇:“你记性真好,连这些小事你都还记得。”
宗帅说:“我?还记得你喜欢听《挪威的?森林》,当?时你特?地写了一篇注解。后来在南洋的?那五年,我?每天都听这首歌。”
就在他说完后,正?好一家?酒吧里响起了《挪威的?森林》。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