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按下他手,以防他再作乱,两手按住他手背,将他的手按在腿上。
“那就先?说?礼物?的事。昨天来见我?的那个人,是我?高二、高三那两年的同学,叫宗帅。我?高一在酉县读,高一下期,四月底,快五月的时?候,那天是周末,我?去?麻将馆找我?姑父,差点被李世杰强、奸。当时?可能是因为我?年龄小,身体还没发育好,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入侵困难,也可能是他做坏事心虚紧张,总之他折腾很久都没能成功,最后我?找准机会跑了?出去?。”
眼见傅枕河迷离倦怠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她?连忙伸手捧住他脸,拇指轻抚他泛红的眼尾。
“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你别生?气。”
傅枕河低下头?,把脸埋到她?腿上,声音低冷地应了?声:“嗯。”
向小葵继续说?:“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教我?的语文老师,她?姓胥,也是我?的班主任。胥老师人很好,她?有同学在渝城三中教书,于是便联系她?同学,让我?转到了?三中。要不是胥老师帮忙把我?转走,后面我?根本逃不脱李世杰的魔爪。”
“刚转到三中,因为和大家都不熟,再加上李世杰的事,那时?候我?特别胆小,性格也闷,不愿意也不敢跟人说?话。有一天上体育课,体育老师让我?们自由活动,我?准备回教室,结果在路过操场中心时?,被一个篮球砸到眼睛。”
“我?不知道是谁砸的,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敢问也不敢哭,更不敢去?指责任何人。当时?有个男生?走到我?面前,他一脚踢开?我?身边的篮球,拉住我?胳膊走到那几个打篮球的男生?面前,让他们跟我?道歉,后来又带我?到校医室去?检查眼睛。”
“当时?我?已经在三中读了?一个多月了?,班上的人我?却一大半都不认识。那天之后,我?才知道他叫宗帅,和我?同一个班。后来换座位,我?跟他成了?同桌。”
“他对?我?很好,当时?我?经常没钱吃饭,我?不好意思找别人借,因为借了?也没法还。只有他看出了?我?的窘迫,或者说?,只有他在乎。一开?始他怕我?不好意思接受他的帮助,就给班上所有人都买面包,最后剩下一个,说?是买多了?,就把多出的那个给我?。”
“在三中的第一个寒假,放假后,我?没地方去?。因为不敢再回酉县,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想?着不如辍学去?打工算了?,可我?年龄小,那会儿才十四岁,打工没人会要。”
“我?背着书包,拎着皮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正好路过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发廊。我?隐隐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当时?我?脑海里想?的是‘活着’,人活着本身就只是为了?活着。那么我?为了?活下去?,不得已跌入深渊,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我?准备走进去?时?,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我?。我?转过头?看,是宗帅。他得知我?的情况后,在学校外面给我?租了?房子?,后来的寒暑假,我?都住在他租的房子?里。”
“他对?我?很好,我?也能猜出他对?我?好的原因,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还他恩情。高二暑假,我?生?日那天,正好是七夕节。他给我?买了?生?日蛋糕,陪我?过十五岁生?日。那是我?第一次过生?日,也是第一次有人为我?买蛋糕。当时?我?就想?,既然他喜欢我?,那我?就把自己给他得了?,因为除了?这个,别的我?也给不起。”
她?正说?着话,突然腿上一痛,是傅枕河在咬她?。
顿了?顿,她?继续说?:“洗完澡,我?裹了?很短的浴巾站在他面前。他却连我?手都没碰一下,走之前还和我?说?,不要轻贱自己,也别轻贱他。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对?我?很好,甚至都不敢相?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当时?我?都想?好了?,高中毕业后就跟他在一起,即便没成年也要和他在一起。然而高三毕业后,他便去?了?南洋,后来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昨天他打电话来,说?要见我?。我?总不能不见,先?不说?同学一场,就凭那两年他对?我?的照顾,我?都没法拒绝。至于他给的礼物?,我?若当场拒绝,未免显得过于绝情。困难时?全盘接受他的好,现?在不困难了?,就翻脸不认人,这样显得我?成什么人了??”
说?完这些,她?轻轻地呼了?口气,温柔地抚摸傅枕河的头?。
“傅枕河,你不一样,因为我?没有欠你什么,而且我?们又是合约婚姻关系,所以你给的东西,我?可以拒绝,更何况你给的那么贵,我?没法要。在你面前,我?身心都是自由状态,对?你的感情也是纯粹无杂欲的,不带任何感激之情,喜欢就和你多待几天,不喜欢想?走就走,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腿上又是一痛,傅枕河咬了?下她?腿内侧的软肉。
向小葵捏住他耳朵,轻轻拧了?下:“傅枕河,你属狗的吗?”
傅枕河直起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凶狠地吻她?,发泄般咬她?软嫩的唇,见她?痛得拧眉,他又赶紧松开?,忍得嘴都在颤抖,克制着轻轻吮她?。
向小葵被吻得浑身发软,抱住他脖子?拱起头?回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傅枕河把头?埋到她?身前,突然咬了?口,听着她?娇媚的一声惊呼,猛地掀起她?卫衣,将若隐若现?的黑色布料推上去?,歪头?叼住,极具技巧地含裹。
向小葵狠狠一颤,伸手推他头?,声音软得发娇:“别,傅枕河你别这样,我?下午没法去?上课了?。”
“那就别上。”他声音带着隐忍的哑。
“不行!我?死都要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她?在傅枕河手中生?不如死。
老男人手段相?当厉害,介于强势和温柔之间,节奏把控得刚刚好,逼问她?:“会喜欢我?多久?”
她?说?:“不知道。”
老男人变着花样继续问:“会喜欢我?多久?”
她?只能妥协:“很久。”
老男人突然强势:“会喜欢我?多久?”
“永远永远。”她?连忙抱住他,亲吻他喉结,“傅枕河,我?永远喜欢你。”
老男人仍旧不满意,又温柔起来,不急不缓:“说?爱我?,永远爱我?。”
她?哭了?起来:“爱你,傅枕河,我?永远爱你。”
后来她?被傅枕河从沙发上抱起来时?,看到皮质沙发上像被人倒了?一大杯水。
她?羞得张嘴在傅枕河颈上咬了?口:“傅枕河,你坏死了?。”
傅枕河直接承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