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时，眼前是被打湿的苏巧，碎发黏在额角，浴袍被浸湿后贴在身上，她含含糊糊的咕哝，“栖栖，我有些热。”
手突然被攥住，苏巧拉着她的手，压在浴袍的前襟，语气中还带着点点渴求：“你能不能帮帮我。”
眼前人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秦栖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浴室都被水汽围绕，让人莫名生出几分燥热感。
苏巧见对方没反应，将本就半敞的浴袍拉的更开，握住秦栖的手就要往上压。
秦栖骤然回神，猛然将手收回，她不由得后退，即将撞上墙壁时，有只温热的手抵住她的肩。
“栖栖。”
“为什么要躲我？”
秦栖回避苏巧的视线：“你醉了。”
她像是为说服自己，再一次重复道：“你只是喝醉了。”
苏巧低声一笑：“喝醉的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吗？”
秦栖一时无言。
温热的水流不断从花洒落下，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时不时打在两人裸露的小腿上，但谁都没有在意。
“我想和你一起洗，而且。。。。。。。”说到这里，苏巧语气一顿，视线落在秦栖身后的浴缸处，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还想在浴缸里试试，将水放满，栖栖坐我身上，晃一下，水就会溢出来。。。。。。。”
水雾会把栖栖的肤色熏得很漂亮，那么狭小的地方，逃也没有地方逃，只能任由她摆弄。
秦栖一时之间被苏巧的骚话震惊到：“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巧挑眉，脸颊两处还带着红晕，不知是因为不久前喝了酒，还是浴室里不断攀升的热气，她的神色无辜：“你不乐意？那我们可以换个位置。”
换个位置？苏巧坐在她身上？
打住，她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意识到自己被苏巧带偏，秦栖清醒过来，她将花洒关上，取了块干毛巾披在苏巧的湿发上，给人擦拭着头发。
“你回你房间的浴室里去洗澡吧，不要在这里捣乱了。”
苏巧握住秦栖的手腕，语气不满：“捣乱？”
她捧起眼前人的脸颊，“你觉得这只是捣乱？”
秦栖收拢手指，隐约从面前人的语调中察觉出几分危险。
可这是苏巧啊。
被她视作家人、陪伴她多年的苏巧啊。
她怎么会带给她危险。
秦栖的声音有些紧：“那是什么？”
苏巧的眼神变化一瞬，其中闪过一丝秦栖看不懂的悲哀。
“栖栖，你看不出来吗？”
“又或许只是一直都在装傻。”
她抵住秦栖的额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喜欢你啊。”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秦栖的大脑宕机，周围一瞬间变得寂静，眼中似乎只剩下苏巧。
对方眼里磅礴的爱意与过剩的侵占欲，在此刻毫不掩饰地倾泻出来，几乎要将秦栖吞噬殆尽。
在她魂不守舍时，一个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