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809，他不知道去哪儿，可是床上的人已经换了
人不是换了吗？怎麽又变回来了？
明明不是什麽怪力乱神的事儿，但陈威就是吓得脊背发寒，好像屋子里的女人是个什麽大怪物，能把他吞吃入腹似的。
陈威跑去护士站，之前的几个护士全都不见了，一问说是被调走了。陈威再次对陶挚的手腕有了体会，走路的姿势都谦恭很多。到了门口，咬咬牙，按下门把手走进去。
就是这个女人，和孟昀舟长相如出一辙，陈威站在病床旁看啊看，觉得他想的肯定没错，是陶挚和孟昀舟心里有鬼。
陈威是护校的，之前就做过陪护的活儿，有经验的，知道病床床头都有患者的相关资料，但这人床头没有，这也是他确定女人是孟昀舟什麽人的原因之一。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琢磨着该怎麽办，一边想一边嘀咕，病房里也没人，他就这麽说出了声。
“想要钱？”
他不是没遇到这个女人醒来过，但对方一直很虚弱，就算醒来，清醒的时间也不长。
声音很小很微弱，但陈威听见了。
他已经过于习惯病房里只有自己是个能出声儿的这个状态，以至于听见这句话，他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外面有人在说话。
他走到门外看了看，没人，回到床边，女人已经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
“你，你，你”
女人很虚弱，但是情绪的流露很直接，那是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我问你，是不是想要钱。”
陈威呆呆站着，没说话。女人发出一声轻笑，很明显是在嘲笑。
“就这样还想从他们手里要钱”女人的身体状况还是很差的，说几句话就要休息很久才能把气儿喘匀乎。
“扶我坐起来。”
陈威在发愣，女人瞪他一眼，让他打起精神来。他把床头擡起来，给女人身后放了个枕头，让她靠着。
“你要喝水吗？”
孟姚瑟摆一下手，让他靠近。
“什什麽事啊？”陈威不敢靠近，他也说不上为什麽，他就觉得这个女的给人一种很吓人的感觉，不只是她瘦得骷髅似的外表，更是她神色之间流露出的那种阴郁的、不怀好意的观感。
“过来，小子，我教你怎麽弄钱。”
陈威听到她说钱，没忍住舔了舔下唇，磨磨蹭蹭地靠过去，在床边坐下。
“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