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一字一句都带着认真的颤抖。
我坐下，发现她给我准备的课桌上，摆着：一杯她亲手泡的灵茶（还是我最喜欢的淡淡花香口味），一小碟切得整整齐齐的灵果还有一本崭新的课堂笔记，扉页上用娟秀的小字写着：
【林宇专属·若雪手写讲义】
【今天也要好好学习哦（若雪会在旁边一直陪着你）】
最后一行字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红着脸的Q版眼镜娘。
我抬头看她。
她立刻别开视线，假装整理讲义，手指却在发抖。
“那、那我们开始上课……”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第一行阵法公式，粉笔“嗒嗒”响。讲课的样子，和平时迷糊的大师姐完全是两个人。
我盯着黑板，却忍不住偷偷看她。
她今天站得笔直，窄裙包裹的腰肢细得惊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因为紧张扣得太紧，隐隐绷出一道缝隙，能看见里面月白色的蕾丝边。
窄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坐下时会微微上移，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是极薄的吊带款，边缘勒出一圈柔软的勒痕。
我根本听不进去。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讲到第三节时，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师、师弟……要不要……先实践一下？”
她放下灵纹笔，走到我面前，弯腰把一张空白阵图纸推到我手边。
这一弯腰，衬衫领口立刻敞开，那对D杯的雪白乳球几乎要掉出来，内陷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棉花糖里的小樱桃。
我喉咙发干，握着笔的手都在抖。她却像没察觉一样，轻轻把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我一笔一笔画阵纹。
“这里……要顺着灵气走向……慢慢来……”
她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吹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微微的颤。
阵图画完，她又拿出一小瓶刚炼好的“清灵露”，说是今天实操要用的试药。
“师弟……张嘴。”
她倒出一滴，亲自喂到我唇边。
我刚张嘴含住那滴清灵露，一股带着淡淡兰香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到了下午，也就是还不知道安排的时候。
手腕、脚踝、腰、甚至脖子，全都传来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
“咔哒、咔哒。”
极细的银色灵纹锁链从课桌四角、地板、甚至天花板垂下，像活了一样缠上来，把我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动不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我抬头看向讲台。大师姐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支灵纹笔，耳尖红得几乎透明，睫毛却抖得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然后一步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窄裙下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
她停在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把我整个人圈进她怀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宇，对不起。若雪……想让小宇……今天只看着若雪一个人……”
她说着，脸颊贴上来，带着一点凉意的唇瓣轻轻蹭过我的嘴角。
第一次接吻，她笨拙得要命。
先是怯生生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立刻退开。然后又鼓起勇气，重新贴上来，这一次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舔过我的下唇。
“……嗯?”
她自己先抖了一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