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梵下意识去看,原来是先前那个名叫福丫的姑娘,“我名字中也有个福字,你叫福丫,那你叫我福姑娘吧。”
福丫道:“……好,福姑娘。”
上官梵下马道:“你怎么这样害羞?”
福丫回道:“奴家自小生活在舅父家,不与生人相交,现在遇到生人会有些不敢言谈。”
上官梵笑道:“原来是这样,你找到地方歇息了吗?”
福丫道:“有的,表哥找好了。”说罢,薛雾朝着这边招手,上官梵看去,那儿有一小片废布和树枝搭起了一个小窝。
上官梵见此将身上的披风解下,踮起脚尖,披到了福丫身上,“今夜天气还有些冷,你盖着它会好些。”
福丫不敢置信地注视着上官梵,看着福丫的眼神,上官梵真觉得身上要被瞧出了个洞,歪了歪头。
福丫伸手抹了一下眼尾,“姑娘莫怪,我自小寄人篱下,身边除了表哥再无人对我这般好。”
上官梵轻轻拍了拍福丫的肩膀,“你的大好前程还在后面,往后会有更多对你好的人的。”
福丫扑哧一笑,“姑娘说的没错,自从来了这郦都,可真是遇到了不少好人。”
上官梵略微好奇道:“哦?”
“福丫你怎么哭了?”薛雾不知何时跑了上来,将自己干净的一角衣服撕下,轻轻擦拭福丫的脸蛋。
福丫摇摇头,笑着继续说道:“前几天还见到了一位郎君,给我们带了好些吃食,这些布匹都是他带给我们的。”
上官梵道:“竟还有这等好人好事。”
“那位郎君长得可好看了!”一个小童突然冒出,接上福丫的话头,滔滔不绝地说道:“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长得高高的,头发长长的,身上也很好闻……”
福丫也道:“那位郎君的确俊俏。”
薛雾按下那名小童,“那是你见识得太少了,柳娘,你娘正找你呢”
小童道:“薛大哥我好像没有听到啊。”
“就在那。”薛雾指了个方向,在柳娘转头后立马收回,道:“走,我带你去找。”
上官梵疑惑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福丫脸上晕上一层红霞,轻轻摇了摇头。
“竟然有这样的好事,你知道那人的名姓吗?”上官梵询问道。
福丫摇了摇头,“那位郎君不愿说,他也很少出现在这里。”
“但是一出来就有好事发生。”一名妇人的声音传来,一手还拉着柳娘。
福丫回头,薛雾也回来了。
那名妇人上前对上官梵欠身,上官梵颔首接着道:“还有这样的巧合?”
妇人道:“没错,上次柳娘发烧不得他法,身上的银钱也所剩无几,还是那位郎君出现,治好了柳娘。”
薛雾也道:“我这腿受了伤也是他治好的。”
福丫还补充道:“那些布匹也是在我们原先的衣物受潮过后给我们的。”
上官梵觉得有意思极了,“这人莫非能掐会算,时机算的这般好。”
妇人道:“无论是否真的是能掐会算,这郎君却是确确实实地帮了我们。”
上官梵看着这名妇人,“真想见见这位。”
在此地待了没多久,上官梵就与福丫等人告别,骑马回程了。
“明日施粥不需要那么多人,就你们几个吧”上官梵就近点了几个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