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哄小孩子的语气。
“……”楚烨，“你当我同你开玩笑吗？”
宁嫣：“我也没有同你开玩笑，我真的看出来了。”
楚烨：“那你说，哪里不同。”
宁嫣如实回答道：“眼睛颜色不同。”
楚烨颔首：“嗯，然后呢？”
宁嫣沉默，哪里还有然后。
一看她表情楚烨便能猜到她想什么，这下他真被气笑了：“看了半天，只有这一点是吗？”
宁嫣很想重重点头，可她也知道这个对话场合不适合这么做。
可关键是，除了这一点，就是没有差别！
楚烨凑上前去，故意用唇瓣在她耳边缓缓蹭了蹭，感受到她僵直的脊背，略有颤栗的手指，唇边勾起一抹笑道：“这便是区别。”
尽管宁嫣被他这一举动吸引了注意力，可她心中还是想不通区别。
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在清醒时不会这般挑逗她？
那他可真是错了。
宁嫣觉得她已经成了比冥君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发存在了。
但她转念一想，若是在一些道理方面，人或许看不透自己，但这种甚为明显的癖好，怕是对自己了如指掌。
她抬眸观察了一下眼前人的脸色，见他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得意，忽然顿悟了。
他这怕不是在和自己较劲吧！
宁嫣心中好笑，虽说清醒时的楚烨，与受怨气影响的楚烨确实脾气不大相同，可无论哪个说到底都是他自己。
自己同自己较劲……她不由好奇，清醒的那个也会同眼下这个自己较劲吗？
她的走神太过明显，楚烨肉眼可见的沉下脸：“和本君在一起你还有空想别的？”
冥君一冷脸，任谁见了都要被吓得当即跪伏在地连声求饶。
可宁嫣不会，她从一开始不了解楚烨为人，不了解他脾气秉性时便不会如此，如今现在知道他其实不会动不动就随意打骂别人，更不会如此了。
宁嫣自知这时候要顺着他，于是赶忙想了个借口哄着，她的视线扫过不远处发铁链上，神色诚恳道：“只是好奇那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向来与你有关，既然是与你有关便不算想别的吧？”
她说起谬论也是一套一套的，若是换个傻的定会被牵着鼻子走，可楚烨没那么傻，他看了看鲛人白中透粉的脸庞，本想叫她不许在他面前撒谎，可最终这句话也没说出口。
他只是伸出手将人看似粗暴，实则轻柔的将人带到自己身前，从后环住她的腰身，使坏似的将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处。
宁嫣缩了缩脖子，刚想躲，却又听他开口讲述起来，她一躲，他便闭口问她怎么了，宁嫣说她有些痒，楚烨就松开口远离她。若只是如此便罢了，他偏偏不讲了。
无法，宁嫣为了探究铁链的作用，只好红着脸将自己“塞”回了楚烨怀中。
后者似是很满意她的做法，说话时稍稍远离了她的耳廓，可那并没有什么用，宁嫣依旧被惹得心神不宁，却还有分出神来好好听他说的话。
分明没有几句，可宁嫣过得是如此煎熬。等楚烨终于停止讲述后，她如释重负地从他怀中退出。
一边往岸上游一边思考他方才说的话。
楚烨说，那是专门用来禁锢他自己的“牢笼”。
怨气对他的影响日益增加，只要一日寻不到将其剔除的办法，他便会频繁受怨气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