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自然不沾荤腥。”方证哑然失笑。
“到底是谁传出来全素斋好吃的，等我见到了，一定要收入华山门下，然后对他指指点点。”
“时长老很执著於此啊。”方证半是感嘆半是试探。
时异笑了一下：“总比执著於一统江湖强。”
停顿一下。
“大师，你应该庆幸我只对『师之名有兴趣，要是我和左冷禪一样，那江湖早就乱起来了。”
声音是从方证身后传来。
方证的衣袍鼓动一下，又平復下去。
其脸上惊骇的表情缓缓消失。
第一句话的时候，时异还坐在他面前。
下一句话，时异已经到他身后了。
以方证的武功，居然都反应不过来。
如果时异不是说话，而是动手。
方证，已经死了。
“那老衲就提前多谢时长老了。”
方证转身道。
“好说好说。”时异笑道，“我的诚意，大师看到了吧。”
他是在展现实力，更是在展现诚意。
你看，我这么厉害都没有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证明我说的是都是实话。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不是野心家，是好人！
方证能怎么做？
当然是赞同时异。
不然还要联合武林同道，把时异打成大魔头，直接弄死？
先不谈能不能弄死的问题。
按照这个逻辑，方证也离死不远了。
他可是前·风闻榜三强。
要是强到在江湖中有能力搞风搞雨就该死的话，那该死的江湖人就太多了。
如果是左冷禪、岳不群易身而处，肯定要对付时异。
偽君子、野心家是不允许旁边有猛虎，隨时都能够夺走他们的权势，乃至性命的。
方证不是。
他真的是个好人，求的也是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