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帮阿公盛好饭,必恭必敬地放在桌上。
“慢慢吃,我下午没事,我开车载你们去。我顺便去参药房买点中药材。”
难得阿公会开口说要开车。
吃过饭,阿母交代阿桃,把妹妹顾好。
我们一行人坐上阿公的裕隆仔,往隔壁镇上出发。
“好了吗?”阿公看看后照镜,阿母坐在前座,我坐在阿公后面,吴老师坐在阿母后面。
阿公才讲一半,停了下来。
原来阿公看到吴老师双腿开开,白皙大腿间的黑色小圆点内裤。
半小时后,我们到达镇上,阿公放我们下车,约定两小时后回来,自己把车开走。
那天下午我跟着阿母跟吴老师,逛了百货行,杂货店,买了不少东西,最后我终于吃到冰淇淋。
而此时,阿福已经满脸通红,脚步蹒跚地走回家。
一群男人一早忙着农事,中午吃饱就到庙口纳凉聊天。
那有那么多的中元普渡可以讨论,其实就是查甫人喝喝台湾啤酒讲干话的聚会。
“阿福哥,来我家再喝半打好了。”
讲这个话就是上个月结婚的邻居阿土,阿土比自己小快10岁的婴仔伴,像是小跟班。
其实阿土家,从父执辈开始就跟着阿狗家务农,以现在的说法就是地主跟佃农。
不过阿狗家的祖先其实不赞同这种上下的关系,对这些邻居比较像是雇佣。
不管农作收成如何,都会给相对的温饱,如果有赚钱,还在再吃红。
也因此阿狗家在庄内,相对不像一些所谓的田侨仔那样惹人厌。
“好!一群人才喝一打,怎么够。阿土去你家,酒,阿兄出钱。”
那是阿福不用做事,其他邻居有些下午还有工作要忙,当然午休不可能喝太醉。
“春娇……去甘啊店买六罐啤酒。”阿土一进家门范围,就对着门里面喊。
阿土的新婚妻春娇,从房内走出来。
刚刚已经快要睡着,被阿土这样一喊,连忙出来。
“阿福兄……你好。”春娇拿着钱包往外走,没多久提着装着六瓶啤酒的塑胶篮回来。
春娇蹲在桌边,帮两人倒酒。
弯腰时,胸口的衣领往下坠,阿福的眼睛马上就捕捉到里面的白色奶罩。
还有奶罩下面浑圆的奶子鼓起一部分在外面。
阿福往木头椅一躺,掏出烟点燃,斜角度下,看到春娇的双腿开开,里面是条粉红色内裤。
内裤前面是网状,网状下满满的鸡掰毛把内裤鼓起,弄着阿福突然觉得懒较好痒。
“我先来困中午,你们慢慢喝。”
春娇发现阿福的眼神盯着自己下半身看,同时也看到阿福的裤档很明显地肿了一大包,她害羞的借口离开。
两个男人一面喝一面聊天。
“你带春娇去过那里了吗?早上忙完,我跟阿满又去那里,林北在大石头给她干到哀哀叫。要不是讲要赶回家煮饭,不知何时才结束。”阿福抓抓自己的裤档,吸了一口烟。
“喔啊……上礼拜,我就带她去了。一开始她不愿意,我说这边入口会有记号,知道的人就不会闯进来,就算来了,在石头后面还来得及穿好衣服,当场就给她解决了。她还讲这辈子第一次在外面脱光光玩水。”阿土被阿福一牵,老实地说了上次野合的过程。
而两个男人其实没说的是,那个记号虽然是让自己人看,里面有人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