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完全没料到阿福会这样做,愣了一下,但嘴角马上露出微笑,还扭了一下身体。
毕竟早上在浴间内,两人早就赤裸相见过了。
阿福也说白了,知道阿桃趁着自己酒醉跟自己搞过了。
以后两人有需要的话,可以打一下友谊赛。
“阿桃,你先带阿狗去浴间洗一下,然后替他抹上碘酒。暂时不要穿内裤,只穿外裤就好。让伤口通风,好得比较快。”
阿满听到阿桃的脚步声从后面接近,拉上阿狗的两件裤子。
然后站了起来,把阿狗交代给阿桃,自己则是急着进去帮阿福添饭。
阿狗跟着阿桃来到浴间内,下半身的裤子被脱下了。
阿桃坐在矮凳上,用木勺子舀了一瓢水,帮阿狗清洗血渍。
阿狗叫了出来。
阿桃看着小阿狗竟然破皮,忍不住笑了出来。
想着当初你这小家伙硬挤进去我下面的穴内时,也把人家里面刮到破皮。
当初怎没听到你的小阿狗破皮啊!
“阿狗,你眼睛闭上,阿桃先让你不痛,再帮你抹药好不好。”
阿狗当然知道阿桃想做什么,因为阿桃的手掌从刚刚就有意无意的套弄着自己的懒较。
只见懒较慢慢充血变大。
“喔!好啊!只要不会痛就好。”阿狗闭眼上眼睛,下腹部马上感受到阿桃呼出的热气。
接着懒较头已经被温热感给包复住,接着肉棒也慢慢感受到温热。
不用张开眼睛也知道,自己的懒较已经被阿桃的嘴紧紧的含了进去。
阿桃的舌头还故意在自己的懒较头刮来刮去。
“喔……足爽!不痛!喔……”阿狗享受着阿桃小嘴的吸允吞吐。
正当阿狗陶醉在阿桃的服务时,突然一阵刺痛从下体传了上来。
“啊……”只见阿桃手里拿着棉花,棉花上沾着药水,擦拭过刚刚破皮的位置。
“又安抓啦!”阿满听到浴间传来惨叫声,连忙冲了进来。
只见阿狗痛到流眼泪,阿桃坐在木凳上,一手拿棉花,一手拿着……双氧水。
“阿桃啊!我不是说碘酒吗?你怎么涂上双氧水。碘酒是土色的瓶子,双氧水是白色瓶子。”
阿满又好气又好笑,原来阿桃拿着双氧水替自己宝贝儿子涂伤口,难怪叫的那么凄惨。
“阿桃,你去庙口请阿公回家吃饭。剩下我来处理就好。”
阿满检视阿狗的伤口后,替他套上短裤,然后母子回到正厅内吃饭。
“阿满,等下中午,让我爽一下好不好。”
阿福对着阿满偷偷的讲,阿满摇摇头,毕竟事情太多没做,今天要午睡几乎不可能。
“你昨暝爽不够啊!我到现在卡称洞还痛痛的,等着大便时会痛死。”阿满抿着嘴,直摇头,拒绝阿福的相约。
“好啦!刚刚回来时,经过阿土他家,不小心被我听到春娇哀哀叫。我靠近看,他们房间窗户没关好,我偷看阿土干啊春娇哀哀叫。所以想说找你消个火气而已。”
阿福大喇喇说出刚刚偷看隔壁邻居床第之事,换来阿满的白眼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