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轩支支吾吾，汪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著桌上摆满的红酒，抓起一瓶来，“嘭”的一声砸碎，然后玻璃渣子散落一地。
嘭---
嘭---
嘭---
上万元一瓶的红酒，汪帆砸在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连十几瓶，整个包厢都是玻璃碎片。
“把鞋脱了。”汪帆淡淡的看向杨轩。
“汪书记---我---”杨轩看著这满地的玻璃渣子，心中一阵胆寒。
“出去吧！”汪帆连看都没看杨轩一眼。
杨轩脸色苍白如纸。
回头看了看汪帆，只见汪帆眼里带著无尽的寒意。
杨轩知道，若是不按照汪帆说的去做。
只怕他今天很难走出凯旋商务ktv。
一咬牙，杨轩只能將鞋子脱掉，迈开步子试探了一下，脚底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得难受。
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
每一步，都疼得杨轩直冒冷汗。
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杨轩脚底流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地板。
他回过头，看向依旧坐在包厢里面的汪帆，轻声问道：“汪书记，我现在可以將鞋穿上了吗？”
汪帆淡淡的道：“杨部长，果然是有大毅力的人，我没看错你。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后若是再做出类似的事情，可就別怪我不念及旧情了。”
连汪帆都没想到，杨轩居然没向他求情，硬是咬著牙走出了包厢。
“汪书记，您放心，从此以后，我杨轩对您，绝无二心。”杨轩一脸真挚的说道。
汪帆挥了挥手，冷冰冰的道：“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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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汪书记！”
说完，杨轩转身离开。
走了一段路之后，见身后没有任何人追上来，杨轩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