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条道路在互相排斥。”
张道源在心中生出这样的明悟，并且刹那之间就在原著之中也找到了相对应的。
原著之中，走到了虚道境界之后。
荒天帝以及他同辈之中的修行者就要面临一个选择。
要么沿着原本的仙古法走下去，走天人合一的道路，选择天地之间至强的道种融入体内。
然后以此达成真仙，甚至是仙王。
另一个就是走孟天正的那一条还没有完全走通的道路。
尝试着以身为种，不依靠外物，自身就可以成为不逊色于大宇宙的无上存在。
然后纵横天下。
和荒天帝同一时期的天骄基本上选择了前一条道路，而荒天帝选择了后一条路。
两条道路是不兼容的。
而这个时候，鲲鹏的声音也在张道源的心头响起。
“这两条道路原本完全不兼容，也不知道你以什么样的方式和手段，居然能够在这两条道路上都走到人道领域的巅峰。
但这也是极限了。
随着你的心法不断的完善，那原本和你躯体融合为一的世界树终归会被排挤出来。”
“如今你要么放弃你新创造出来的那条路，但我看，你并不会放弃。”
“的确！”
“你有这样的决心很好，我也不建议你放弃这一条路。
毕竟这一次原始古界败了，而且应该会很彻底。”
说话的时候鲲鹏抬眼望向了无垠的天外在那宇宙之外仍然有最恐怖的大战在发生。
时间长河仍然在波动。
张道源恍惚之间都看到了部分，但很快那一部分就被隔断。
因为仙王级别的战斗信息量太大了。
像是两方多元宇宙在碰撞，瞬息之间都有无数个世界生灭。
而且那其中有无数的因果线在蔓延，有异域的不朽之王甚至于顺着这一条因果线往这一个方向注视过来。
然后鲲鹏就移开了目光，那因果线也瞬间断裂。
不过在那目光注视到的瞬间，张道源看到那里有元神近乎完全化为黑色的真仙被砍下了头颅。
元神隔着无尽的距离瞬间被抛飞下来。
其一落下的时候，甚至距离概念以及时间概念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