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地之间最为彻底的黑暗，即便是张道源的修为和实力都伸手不见五指。
然后在某一刻又有无边的光芒照耀所有的世界，那耀眼的光芒，让张道源双目之中都流下泪来。
即便正在交战的真仙和不朽者都因为这样的变故而停下手来。
都变得有点骇人，诸多人物都在望向头顶上望的星空。
甚至望向那不能够看见，无法察觉的所在。
那是时光长河所在的区域。
有仙王级别的人物大战，而且真的要分出胜负，分出死亡。
而他们之间的战斗层次太高太高，搅乱了一切。
张道源被仙王级别的法术永恒的放逐隔离，但仍然感觉到了天地规则的错乱。
一切都变得错乱起来。
原本有规律的天地元气都在暴动，一重接一重的天地规则互相交错、交叉。
最为耀眼的时候又明亮，转而又暗淡。
就连就在张道源面前交战的长河真仙以及不朽者恒宇都因为这样的变故从空中坠落下来，没有办法调动重重规则。
他们在这样的影响之下，都仿佛变成了凡人，而变化最为激烈的不是九天十地，而是边荒。
那里原本有七位顶天立地的无上人物，但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倒下。
那曾经用天上星辰当做砖石砌成的古老的城墙在崩塌在碎裂。
有异域的不朽者登上城墙，然后瞬间又被异域无上的法则打成了骷髅。
只留下一个骨头架子在城墙上燃烧。
这是两方大宇宙之间的最巅峰的大战，最为可怕和爆裂。
张道源已经没有办法观看，这种错乱感他根本承受不住。
要不是提前有仙王级别的规则庇护他，这种规则错乱就能够让他当场吐血，直接重伤。
他艰难的闭上双眼，然后等待着一切落幕。
当然，打破了胎中之谜的他也非常清楚，这一场战斗九天十地全面溃败，败得不成样子。
不仅仅仙王级别的人物死得干干净净，就连真仙层次的人物都没有剩下。
勉强活下来的几位都是重伤状态。
九天十地活下来的两位仙王也已经是重伤状态，浑浑噩噩噩，晚年不祥。
应该是属于真龙一族的天下第二以及仙金通灵的仙金道人，但他们的元神都已经丢了。
在后来的时代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力。
完整无缺的仙王存在也有，但他们已经和异域达成了盟约，画地为牢，根本不外出。
九天十地的死亡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张道源能够感觉得到他周边的规则越发的浓密了，甚至于他都已经没有办法看清楚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