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尾巴都见不到了,捧米还在痴痴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她看着姜春,身旁的男人静静地注视着她。
许久过后,男人小声提议:“我们也回去吧。”
一种空虚感自然而然地萦绕在她周身,捧米内心疲惫,没空追究昼明是怎么找到她的。
下午的热闹仿佛昙花一现的假象。
人是情绪动物,在经过极致的欢乐过后,会突然陷入一种消极情绪。
捧米认为,也有可能是昼明不是她的灵魂伴侣,所以才没能填补她和朋友相聚又别离的这种落差感。
可又不能否认,情绪稳定的昼明还是能在这时候有点用处,至少能承受她的恶劣脾气。
昼明看着沉默的捧米有所感触,总觉得她像沙子一样光滑,就算握紧了,也会从手指缝里溜出去一点,不能拥有全部。
虽说如今人在身边,可他还是太贪心。
犹豫过后,昼明一边开车,一边再三斟酌后开口:“你知道吗?”
捧米心情低落,但没把话撂在地上,她迅速接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今天听到了一个八卦……”
“我没兴趣听。”
她的心情现在处于一个极低值,对昼明讲的事情没有一丝好奇。
昼明换了一个话题:“明天晚上带你出去玩好吗?我朋友都在,他们想见见你。”
婚礼那天,捧米满心疲惫,敬酒都是草草了事。昼明的朋友只是远远看上一眼,还没看清,人就被他护着不让见。
眼下快过年了,好友天南地北赶回来,他们起哄非要昼明把老婆带出来见见面。
昼明并不想答应,在外人眼里他和捧米是隐婚,越少人知道越对捧米好。可见她在家里一直待着提不起兴趣出去玩,浑身透着一股子颓废劲,昼明才考虑起这件事。
闻言,捧米狐疑地望向他,惊讶道:“你还有朋友?”
“…………”
捧米很认真的想,除了昼小叔偶尔上门来慰问一下大侄子,昼明的空余时间都是待在家里陪她,也不见他和谁聊天打电话什么的。
这什么朋友?恐怕是生意场上的。
人情往来还要她露脸,腕多大,脸多大能让她出面。
她扭过脸,冷漠地看着车窗上男人的倒影,干脆利落地拒绝:“不去。”
长久的沉默过后,昼明百思不得其解,语气温柔地询问:“捧米,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这还用说!”捧米想笑,好似整暇地为他解疑:“男人都是自私、虚伪、道貌岸然的东西!”
“所以,我也是?”昼明问。
“你应该问自己。”捧米半眯着眼,无所谓地回答:“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