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
一艘收鲜船,正在乘风破浪,朝著前方渔船而去。
收鲜船是往返渔船和港口的,收鲜船在海上作业,收购渔船上的海货。要论价钱,收鲜船的確很黑。
但没有收鲜船,光靠渔船往返港口,那会失去许多打捞海货的机会。
算起来,收鲜船的存在,节省渔船的时间成本。
这艘收鲜船上,驾驶舱內,船长正喝著咖啡,望著旁边的中年人。
如果叶凌天在这,一定会认出来,眼前就是逃跑的韩越。
此时韩越穿著背带裤,戴著渔夫帽,完全是渔民的样子。
“韩长老,你不用紧张。”
“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
“船长”滋溜一口咖啡,很是慵懒,也很平静。
韩越抬头看了一眼船长,没好气道:“用西方法器,让他们以为,我跟西方合作。”
“呵呵,以为?”
船长放下咖啡杯,望著仪錶盘上的雷达。雷达显示,东南方向有巡逻舰。
“你们云宗,没有跟西方合作吗?”
“你的徒弟,在川渝所做的事情,你不清楚吗?”
“你徒弟所为,不代表你吗?”
“还是你身后的大长老,又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这话一出,船舱之內,温度陡然下降。
韩越体內,一股股刀气,即將爆发出来。
“韩长老,稍安勿躁。”
“在凡俗世界,你需要合作伙伴的。”
“还有一件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秘境,坚持不了多久了。”
“找寻地珠,找寻九州鼎。”
“我可以告诉你,宗主手中,有地珠。”
“什么?”
韩越瞳孔一缩,深深看著面前的船长。船长站了起来,拿起麦克风道:“一会儿停船检查,配合对方。”
韩越没有收回目光,依旧盯著船长。
“我们在神州,已经十年了。”
“我们的人,也进入秘境中,拜入各个宗门。”
“其实,我们也算半个神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