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平怒吼：“赶紧滚！周秘书等着呢！”
“好嘞！”沈梨麻溜地闪人。
背对众人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嘴角上扬。这招是有些幼稚，但幼稚得有效且爽快，这就叫不为难自己的乳腺。
包厢外，周政已靠着栏杆等了几分钟。
“走吧，救场。”见到沈梨，他长舒一口气。
两人边走边说，周政知无不言。
“德国参赞？”沈梨震惊。
周政点头：“参赞带了夫人，原本安排的是秘书办的dy，但她出了点意外……我看你跟她身形差不多，你替她去陪董事长接待外宾。”
沈梨有点晕：“周秘，我还没竞聘上呢。”
“这正是展示的好机会，千载难逢。”周政拉开一间小休息室的门，“dy已经换好衣服了，你去穿她的，我在外面等。”
沈梨没有第二种选择。
dy已将礼服挂在一边，见沈梨进来，省去客套直切主题：“赶紧换，边换我边给你介绍情况，一定要记好，千万不能出错……”
她的专业和紧迫感让沈梨瞬间收起松弛，进入状态。拎起礼服一看，确实是自己的尺码。
沈梨左右四顾想找地方换衣服，dy却不解：“愣着干嘛？换啊。”
“就这样换？”
“不然呢？要给你拉个屏风吗大小姐。”dy语气已有些不耐。
即使在家，沈梨也会背着女性长辈换衣服。但这样的个人习惯，在如此紧迫的局势前无从解释。她只能背过身，尽量迅速地更换。
dy顾不上她的别扭，开始往她脑子里灌信息：“参赞卡斯帕·沃尔夫，四十七岁，慕尼黑大学经济学毕业，入外交部前在欧洲央行短暂任职。两年前调任京州，主要负责推动德中在高端制造、绿色能源领域的合作……”
沈梨一边将自己塞进礼服裙，一边努力记忆。
“参赞夫人安娜·沃尔夫，艺术史学者，目前更多以陪同身份参与社交。尤其要注意，她对花粉和某些香氛有中度过敏史，今天会面区全部用仿真花。另外，她对中国非遗，尤其是丝绸、瓷器工艺很感兴趣，聊天时可以多介入这些话题。”
dy调出手机照片怼到沈梨面前：“记住这两张脸，德国客人不止他们，千万别认错。”
沈梨严肃地点头，手上动作分毫不慢。
dy说完绕到她身后，拨开她的手，替她拉上最后一段拉链。
沈梨侧头：“谢谢。”
dy退后两步打量，终于露出浅笑：“祝你好运。”
沈梨深吸一口气，心脏如擂鼓——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士兵。
房门打开，dy领着沈梨走出。正在看表的周政闻声抬头，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dy笑道：“好了，你终于看厌我了。”
“怎么会，你一直很耀眼。”周政站直身体，目光落在沈梨身上，“倒是沈梨……难得见你这样着装，很漂亮。”
沈梨还在默记参赞夫妇的信息，听到夸赞只礼貌回应：“谢谢。”
“她居然不在意。”dy笑着打趣，“沈梨，我们周秘可见过不少大美女，他的赞赏可不是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