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着长大,手把手带大的弟弟。
现在却为了取悦他,在做这种事情。
丁野想都不敢想。
他不说话,程说却以为得到默许,认真而郑重地低下头去,丁野登时脑中一片空白,一阵电击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连随意踩在地上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不敢低头看,这个画面对丁野来说刺激太大了,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因为舒爽而张开的毛孔都在提醒着他,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弟弟,在对他做那种事。
光是这样,丁野就有些忍不住了,这次可没有谁下药,完全是本能地、生理性地喜欢程说。
因为许小芹和那些洗脚城女人的原因,丁野对性总是回避而厌恶,每次他与人做时,不但很难达到高潮,反而内心充满了凄凉和悲哀。
就像完成一件任务,他们各取所需。
可程说却唤醒了他对性的渴望,那从身到心的契合,使他心跳加速,令他所有的焦虑、不安全都消失不见。
程说的技术并不好,他笨拙,好几次牙齿刮到上面敏感的地方,令丁野忍不住揪紧了程说的头发,后者疼得一紧,又令丁野忍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恨不能强硬按着程说脑袋,恨不得就这样弄在对方嘴里去,可那是程说,他最宝贝的弟弟,被他从小捧着带大的小孩,怎么可以……丁野心中剧烈地天人交战。
——这样做真的对吗,我该不该推开他?他还小,可我却并非什么都不懂,为什么我舍不得推开他?
丁野觉得自己要疯了,一方面享受着程说带给他的一切,一方面道德和欲望在打架,程说充满亲昵和欲望的侵犯和亲吻,禁忌而刺激得令人疯狂。
是那种足以面对一切,就算下一刻世界毁灭只要彼此在身边也无所谓一切的疯狂。
——是啊,随便吧,他生来便是如此,何必要在意那些无用的东西。
丁野再忍不住,炽热而缠绵地同程说亲吻。眼神隐含着鼓励和期待,激得程说轰然炸开。
他压着他的哥哥,像无数次梦里那样。细吻顺着他哥漂亮的肩背往下,一路吻至腰窝。
丁野被抱在怀里时,内心深处感受到一阵满足,那些隐秘而欢愉的东西,随着他最爱的弟弟一同涌入,跨越漫长时间,于此刻补全了他残缺而孤独的灵魂。
“哥,疼吗?”程说问着,手轻轻触碰着丁野的皮肤,像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
丁野趴着,手撑着胳膊,避而不答:“……有烟吗。”
“你还想抽烟?”程说挑了挑眉,忽然他失落地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丁野不料这句话伤到他的自尊:“怎么这么想,你已经进步很大了。”
毕竟两天前还完全是个新手,他第一次的时候,比程说鲁莽多了——他可不会考虑别人疼不疼。
程说像跟自己较劲:“不行,我还得练。”
丁野自己挺满意的,只要是程说,怎么着都行,但他偏偏不说出口,故意逗小孩:“行啊,你想怎么练?”
程说看着他,忽然狡黠一笑,扑上去:“哥你教我吧?”
丁野:“……”
丁野难以置信:“我没听错吧?”
居然让他教怎么干自己?
“哥你教我。”程说撒着娇,语气跟小时候别无二差,倒让丁野有些恍惚了。
忽然他警醒:“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说双眼转了转,俯身在他背上亲了亲。
“别打岔……你先出来,我有事问你。”丁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