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像是春雨落在花瓣上。
“宝玉。”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清泉。
宝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黛玉……是你吗？”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宝玉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一直都在这里。”
白衣女子轻声说道，“我在通灵宝玉的记忆里，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经历一切。”
宝玉愣住了。
通灵宝玉的记忆？
白衣女子伸出手，指向虚空的深处。
只见虚空中，忽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有他在大观园里，和黛玉一起葬花的场景。
有元妃省亲时，贾府的繁华盛景。
有宁荣二府被抄家时，众人的哭嚎与绝望。
有他在苏州，与宝钗等人商议护玉计划的画面。
有他在黄山，与影族浴血奋战的场景。
这些画面，像是一部漫长的电影，在虚空中缓缓播放。
“这……这是？”
宝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通灵宝玉记录的文明记忆。”
白衣女子轻声说道，“它记录了地球文明的兴衰，记录了人性的善恶，记录了一切。”
“那你……”
宝玉看着白衣女子，心中充满了不解。
“我是通灵宝玉记忆里的一缕残魂。”
白衣女子说道，“是你对我的执念，将我留在了这里。”
宝玉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她。
可他的手指，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宝玉，放下吧。”
她轻声说道，“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使命？”
宝玉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