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徐翎伊贴着易温竹便要坐在她的身旁,谁知徐翎伊刚刚坐下,易温竹就站起身淡然道:“今日还需义诊,就不陪着妻君用膳了。”
徐翎伊:“就如此急迫,晚一点也不可?”
易温竹:“病人重要,还望妻君理解。”
徐翎伊被这句话堵的是哑口无言。
明月紧跟着易温竹起身,要走。
徐翎伊语调提高:“明月!留下陪我用膳。”
明月视线在两人之间划过,最后定格在易温竹脸上,仿佛无声中在告诉易温竹,她只听你的。
易温竹微微一笑:“妻君,何时用膳还需要人陪了?”
“明月,昨晚你不是说要跟着我学习医术吗,今日跟我去义诊。”
说着,连半分眼神也未分给徐翎伊,便离开了。
明月跟在易温竹身后,犹如一根小尾巴。
徐翎伊眼睛红了,忽略委屈,气愤的将刚端上来的馄炖戳烂。
她不懂易温竹为何疏远她。
也不懂,易温竹为何突然间对明月那般的好。
她们之间的友情就如此的脆弱吗?
殊不知这只是她面对日渐疏远的友情开始。
第一日。
徐翎伊去天香阁应酬。
推开天香阁二楼的窗户,正对着一楼便是易温竹义诊的医馆。
明月就坐在易温竹的身旁,贴心的为她磨墨、递纸。
易温竹温柔的回应着,时不时的回以明月一个笑容。
发自内心的笑,是徐翎伊从未见过的,她总认为易温竹是淡漠的,对什么事情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唯独她被林月晚刺伤时,她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情绪的波动,那一刻,她忽觉自己在她的心里是否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重几分。
可如今呢?
易温竹把对她做过的事,全部都为旁人又做了一遍。
她难道不是这幻境中,易温竹最好的朋友了吗?
徐翎伊站在那扇窗边,好久,好久。
久到太阳将要落山,天边的云彩被晕染成深黄色。
秋日的风真冷,吹的徐翎伊只觉脸颊发疼,刺骨的痛。
第五日。
徐翎伊一早去了云楼,买了刚进入时,给易温竹买过的桂花糕。
易温竹拾起一块桂花糕,装作不知徐翎伊的意思:“今天怎么给我买桂花糕了?”
徐翎伊站的端正:“想你许久未吃了,就买了。”
易温竹莞尔:“可是有明月在,让你有了危机感?”
徐翎伊装傻:“什么危机感?”
“她还不至于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