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莉莉丝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低估了一声,脑袋本能地往她的颈窝出蹭了蹭。
卧室里的光源只剩下床头的一盏落地灯,沈喻走到床边,将女孩轻轻的放下,然后仔细将被子掖好。
今天确实太晚了,沈喻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那就明天用它来叫莉莉丝起床。
叫妻子起床是她难以推拒的义务。
沈喻侧身躺下,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的看了女孩一会儿,关了灯。
这一夜。
有人安眠,有人发疯。
从莉莉丝的房间离开后,谭镜回到了楼下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几簇触手从她背后不受控地探出,昏暗的光线里,它们在不安地扭动着。
谭镜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掉了,刚刚在浴室门外,她看到了那两个紧紧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也听到了莉莉丝那声甜腻的娇叫,她很难不多想里面的两个人正在干什么。
沈喻的手放在了哪里?
莉莉丝发出那么美妙的声音时,脸上回会是什么表情?
她也想,她想莉莉丝快要想疯了。
黑暗里,育卵腕卷着一块已经变了形的布料,缠来缠去。
谭镜缓缓抬眼,育卵腕僵在半空,然后依依不舍的将那一小块布料放在了谭镜摊开的手心。
她将它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莉莉丝的味道已经快要闻不到了。
她想要新鲜的莉莉丝的味道。
不够。
这个远远不够。
虽然说好事多磨,她的耐心也快所剩无几了。
谭镜那只握着布料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黑暗中,另一只手也被主人的意志指使着向下探去。
隐秘的黑暗。
颤动的黑暗。
潮湿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