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镜身后的触手本能地探出，将人拢进了自己怀里。
“怎么了？”她低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莉莉丝，说话，别光哭。”
怀里的女孩哭得抽气，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
忽然，女孩抬起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谭镜脸上。
谭镜被打得偏过头，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莉莉丝是真的在生气。
谭镜握住莉莉丝的手腕，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如果这样能解气，”她看着她的眼睛，“你可以再打。”
她握着莉莉丝的手，作势要往自己脸上带。莉莉丝用力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又一个结实的巴掌落下。
“消气了吗？”谭镜问。
莉莉丝一边抽泣，一边扭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
谭镜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有些无奈：“刚刚骂我‘王八蛋’、‘死变。态’的时候，我以为你已经把气撒完了。”
莉莉丝身体一僵，哭声都停了停。
想到那些口不择言的咒骂，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可如果谭镜敢现在敢翻旧账，她一定会恨死她。
越想越气，她猛地扭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谭镜一眼。
谭镜被她瞪得挑了挑眉。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这一切结束之后，她们还要在一起很久。
谭镜不想两人之间留下任何芥蒂。
她放软了声音，低头凑近莉莉丝还挂着泪痕的脸：“那小莉莉想让我怎么做呢？”她今天必须把她哄好才行。
莉莉丝抬起眼睛盯着她：“你的意思是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你想一直‘做’，我们就可以一直‘做’。”谭镜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明。
莉莉丝听到她的话，浑身一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从她怀里坐直身体，眼神变得很是认真。
“我也要，”莉莉丝一字一句地说，“你玩给我看。”
谭镜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莉莉丝直视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也要你玩给我看。”
谭镜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慢条斯理地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可以。”她终于开口，声音低缓。
但她不能保证在这期间，自己会不会对小莉莉做些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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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从一片海域，游弋到了另一片海域。
莉莉丝感觉到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眼前这个人是真没有一点羞耻心。
“你……也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