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紧接着沈昱又惨叫起来，因为凌清远开始拗他的手指头。
“是这只手么，摸我姐姐的胸？”
他问，“以刺激或满足性欲为目的，进行性交以外的淫秽行为，叫猥亵，懂？”
凌思楠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动作拦阻下来。
大概十分钟后，三个人站在日料屋的门口。
沈昱满脸憎意地觑着凌清远，一手握着已经脱臼的腕关节，身上的衬衫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染上了污渍。
凌清远本来里面就穿着T恤，既然打架弄脏了，就干脆把外头的衬衫解开，衣袂在夜风下微微扬起，清爽干净，丝毫看不出不久之前还在揍人的凶狠。
“这件事就到这里，我想彼此应该都没异议吧？”
凌思楠站在两人中间左右环顾。
“就这么放过他？他可是对你动手动脚。”
凌清远拧起眉，表情不愿。
沈昱冷笑了一声，“你真以为我对刚成年的小鬼有多大兴趣？”
凌清远阴影中的目光多了一丝森寒笑意，“你的嘴和手真是一样贱，看来我刚才没把你的嘴打烂是我的失误。”
“出其不意才得手，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臭小鬼。”
“我不介意我们实况重演一次。”
凌清远正准备脱衬衫。
“够了！”
凌思楠把弟弟拉回来了一些：“总之，你不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会发你的视频，今天这件事我当做没发生过，免得我们爸妈掺和进来，医药费……”
凌思楠竟然在这上面卡壳了一下，然后咬紧牙关，“我赔。”
刚才店内的损失已经是清远承担了，她觉得自己多少也应该承担一点。
沈昱看她勉强豁出去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刚才心底的不快，忽然痛快了些。
他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凌思楠本来就长得漂亮，又是初出茅庐的小花一朵，此刻这么一端详，还挺顺眼的。
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居然逗留在一个小自己七岁的女孩身上，沈昱抓了一把头发，转身就走，“记住你们的话。”
他本来是有车的，但现在这样子，根本没法开，更不可能叫家里的司机或者叫朋友来接他，于是拦下一辆的士。
“等一下。”
凌思楠忽然叫住他，“你有东西忘了。”
沈昱莫名其妙地看她快步走到自己身前。
而后，抬起腿猛踹了他的命根子一脚。
沈昱吃痛地弯下腰。
“这一脚，是我还给你的。”
凌思楠攥着拳头，“帮你消消火。”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的士在沈昱身前停下，他紧皱着眉，本来还想叫住凌思楠，可是下身传来的痛感让他实在不想再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在街头，索性按下一口气，坐上了车。
临走前沈昱突然作出了决定，将头探出窗外，对凌思楠喊道：“我会答应我爸的——下次见，未婚妻。”
最后一句话，是调戏，也是挑衅。
凌思楠在弟弟差点要冲出去之前拽住了他。
他显然是被最后三个字刺激到了，在载着沈昱的车消失在拐弯处的那一瞬间，解放了情绪的他胸腔剧烈起伏，双拳紧握着，全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