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灵道：“当孙女的，担心奶奶口渴了，这很正常。”
老太太冷哼一声。
许千灵贴了个冷脸，但是脸色如常。
原主在老太太眼中，还是个不善言辞，畏手畏脚的形象，她这突然上前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她要做的，不是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而是让老太太习惯她的改变。
许千灵退下，老太太继续稳定输出。
许明月朝着许千灵看了一眼，那眼里带着幸灾乐祸。
这献殷勤，也不看看对象。
这老太太如果是献殷勤就能拿下的，那家产早就都给二伯家了。
要知道，论嘴皮子功夫，全家人都比不得许成功。
老太太年纪虽是大了，但是脑子一点都不糊涂，哪怕是嘴皮子比较溜的许成功，都没能从老太太手中拿到多少权利。
更何况，是许千灵？
亏她之前还觉得，许千灵是不是脑子突然开窍了，原来是想求老太太庇佑。
她犯下那样的错，老太太不把她打死，都算是格外开恩了。
许明月也是刚刚才知道，许千灵竟然把裴煊他们给打了。
许成仁追出去，就是去帮她处理这件事情。
许千灵到底是怎么敢的？
许千灵看到许明月投来的幸灾乐祸的眼神了。
她勾了勾唇，没有搭理。
过了一会儿，许成仁终于是赶过来了。
“你这跑马拉松去了？满头都是汗，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许成仁立马跟老太太抱怨道：“我这不是替灵丫头道歉去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许千灵看过来。
许千灵乖乖地站在那里，也不见惊慌。
许千灵可是面对过百官的太后，才不会因为这些人的对视，就自乱阵脚。
“她怎么了？”
二伯许成功很八卦，立马追问。
“她，她……”许成仁是提都不想提。
他瞪着许千灵，出声道：“你自己说说，你自己干的好事儿。”
许千灵被点名出来，丝毫不见慌张。
“我不是跟他说过了，如果他要告，我奉陪。”
“奉陪什么奉陪？你知不知道，裴家跟我们家，是有生意往来的？”
许千灵挑眉道：“难道因为有生意往来，就要跪着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