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和亲吻相去甚远。
但正如他而言,更僭越的事情早已经做过。
她和他,在梦里。
随从之又一次重复之前的话:“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的,阿辛。”
他这张嘴不说话时气人,装死当哑巴很气人。
他这张嘴说话时也气人,故意说些撩拨人的话也很气人。
可也有例外不是么?
至少在某一刻,它很柔软,很水润。
亲上去也会如此么?
路姜俯视着他。“……”
他的信息素分明不是酒,为什么她却有醺然之态?
也许是有关分化期的梦里,浓度太高,温度太高,把她的脑袋也寻熏得晕乎乎的。
她确实有些意动。
她去看他的这张脸。
光洁的额头,郁郁葱葱的眼,高挺的鼻梁。
他这张脸,她从小看到大。
看得习惯吗?很习惯了,但依然俊美。
之前一直都是随从之主动。
她得承认,她也有点好奇。
“只是梦而已”……
吗。
她俯就下身,第一次顺从心意。
先亲吻的是他的眼睛。
睁着的眼眸不得不因为她的唇瓣而闭合。睫毛轻扫,微微泛痒。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随从之的眼睛,看向她时最好看。
路姜漫不经心地如此想。
她顺着往下吻。
他的眼窝很深,到颧骨那一块并没有多少肉。但是他的脸颊勉强还算柔软。
横移到他的鼻梁。寸寸抚过,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做。很熟悉,好像无师自……噢,有人之前已经在梦里给她做过很多次示范。
第一场入的梦里,在沙发上,他就是这么用唇度量她的。
他最后在她唇上若即若离,要彬彬有礼地开口问她要一个答案,才会继续吻下去。
她眼下,也在他的唇角摇摆不定。
……吻吗?
路姜仍旧迟疑。
模仿随从之那样提问,他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她们两个人都没有闭眼。
随从之的视线如影随形,可她只是敛眸,不去看他。
要在这一刻做决定的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