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说一回事,但他的嘴可以说另外一回事:“我认真的。”
他言之凿凿,路姜真要信了他的谎话。
伸出手捏他的脸颊,又胆大包天地去摸他滚烫的腺体,把人碰得一激灵:“我陪你这件事也是认真的。”
虽然已经在一起有两周,但随从之还是时常患得患失。
路姜觉得他很喜欢试探她。
偶尔会觉得烦,偶尔又会过来反思自己。
她是不是偶尔对他的态度,不够坚定?
路姜不等随从之说话,手指抬起,指着他的左眼:“这里写着‘陪’。”
一顿,指向他右眼,“这里写着‘我’。”
手指往下,指着他的口:“这里说,‘请你’。”
于是指尖指着的地方张开,咬住她的指尖,含糊不清地说:“求你。”
路姜没听清,抽出自己的手指:“合起来说一遍。”
“——求你陪我。”
路姜哑然,旋即否认道:“不是这个字。”
但他没有立即更正。
——“请”这个字,太客套了,阿辛。
比求来得要好吧!
路姜无言,想了想,又点了点他的唇:“这里说,‘阿辛’。”
“阿辛,陪我。”
“好哦。”跟着他这句话,路姜很快答应:“易感期,会陪着你。”
她声音很轻快,眼睛在客厅暖暖的灯光下也像是有一颗灿烂的太阳:“随从之,你易感期的时候,我会以伴侣的身份陪着你。”
他用力拥抱住她。
共振出来的虚构幻影,却柔和地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语无伦次的心声在她耳边熙熙攘攘。
他说请这个字太客套;可是他的心声却反复地说:阿辛,谢谢你喜欢我。
次日晨。
路姜出门去公司时,随从之还没有进入易感期,也并不确定她下班时自己是否会进入易感期。但拿这种东西来做赌注是不道德的,她们已经提前说好无需他接她下班。
判断他是否进入易感期,对路姜来说很容易。
以往路姜白天工作时,随从之会频繁给她发消息。
今天上午照旧。但到了下午,他发来的消息就只剩下一句。
和他的聊天框里,末尾那一句【阿辛】。
所以在路姜打开公寓房门时,心里就已经有对随从之进入易感期的预料。
但即便有所准备,室内的信息素浓度也已;共振反应非常勤恳的运作,再一次进入彻底的乱码阶段,各异的心声几乎饱含着他久待的苦闷,一声接连一声地朝她诉说着自己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