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姜微笑,耐心道:“禁止■■。”
随从之又抱着她回了床上。
路姜不想再被他咬,坐在他身上,兴致来了吻他两下,没有兴致就摸摸他:“你什么时候能清醒点?”
“……”
他凑上来想亲她,被她制止;然后他又捏着她的手舔她。
“你运气还挺好。”路姜亲亲他的眼睛,“易感期正好是周五,之后两天我可以陪你。”
想溜号都找不到理由。
随从之说:“故意挑的时间。”
他眉目低垂,专心致志在她的手腕上致力于咬出一个链子似的圈。
路姜:“?”
“什么意思。”
随从之抬眸,问她:“路姜好像在生气。”
“我就是在生气。”路姜肯定他的判断,“你怎么故意挑的时间?抑制剂?”
他没有解答她的疑惑。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凑过来想讨好地吻她:“别生气。”
路姜避开,声音有点冷,“告诉我。”
随从之面上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
而后又变成一点难过的委屈。
他定定地看她一会儿,“……和我没关系。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路姜:“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
随从之:“他惹你生气。”
这句话也太奇怪了。
路姜深深皱起眉:“‘他’?这话说的你不是随从之似的。”
随从之面上却没情绪。
他没什么所谓道:“惹路姜生气的不是我。”
他面颊被人捏起来一点软肉,路姜恼他:“惹我生气的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这种无意义的对话重复了几个来回,路姜被他逗乐:“你现在倒是很像刚到路家那时候,不过那时你不会说话,现在倒是很伶牙俐齿。”
随从之慢吞吞说:“这个是我。”
“?”
路姜瞪大眼睛:“你在跟我玩什么新play?”
“好笨,路姜。”
随从之敛目,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共振反应不是告诉路姜了吗?”
“人是有‘精神’的,这种精神可以依托信息素和腺体进行信息交换和精神传达。易感期内信息素失控,”年少的随从之这么告诉她:“所以记忆和精神,也会出现紊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