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灰色的职业套裙被褪到了右脚的脚踝处,皱巴巴地堆成一团。
她光洁修长的大腿根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主人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拍摄者,应该就是视频中的男主角“心灵按摩师”,伸出一只手,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
他的另一只手则扶着女人的腰,腰部发力,带动着胯下的肉柱,在女人的身体里轻缓而又有节奏地来回推送着。
每一次推送,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噗嗤”声,那是肉体与肉体碰撞、淫水与空气交织发出的淫靡声响。
女人似乎正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男人的每一次轻缓的抽送,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
她的屁股随着肉柱的进出而频繁地抖动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翻滚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镜头扫过地面,余中霖看到,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已经汪着一小摊晶莹剔透的水渍。
那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况。
男人似乎是在享受女人高潮后的余韵,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冲击,只是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女人的身体里,缓缓地研磨着、转动着,像是在品尝一道极致的美味。
“嗯?刚才还嘴硬呢?都喷第二次了,我还没怎么使劲呢。”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戏谑,“不是说能忍住不高潮吗?嗯?”
“哈……你……畜……生……都……都是你……哈……”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
她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研磨而猛烈地抖动,仿佛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
“确实啊,能让你高潮成这个样子,当然是我了。”男人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他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加大抽送的力度,“你老公的那根小牙签,可没这么长,也做不到像我这样,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地捅到你的子宫口,让你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
“禽……兽不如……哦?——哦?——”女人的咒骂声刚出口,就立刻被男人一下凶狠的顶弄给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肉柱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强烈快感。
“我是禽兽不如,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一条只会摇着尾巴求操的骚母狗吗?”男人一边用淫秽的言语羞辱着她,一边猛地加大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看看你这骚穴,被我操得有多舒服!水流得满地都是,夹得我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与肉体高速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声响,在小小的淋浴间里回荡,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哦?——哦?——喔?————不要……顶……了……顶到了……啊?……”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墙上,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余中霖想起“心灵按摩师”之前的视频。
里面的男主角的阴茎长度惊人,而更惊人的是筋膜球一样的巨型龟头。
余中霖可以想象此刻那个结实坚硬的肉球正狠狠地按摩女人的子宫口,精准地碾压她的内阴蒂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咱们可是有赌局在身的。”男人对她的抗议和求饶充耳不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魔般的冷酷,“这厕所的地板隔水要是没做好,一会儿万一渗到下面去,被检查出来了……嘿嘿,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你这骚水,够你那个**老公喝上一大壶了!”
“畜……畜生……哦?……哦?……喔?……老公……绝对……不会……偷工减料……哈……”女人一边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还在徒劳地为自己的丈夫辩解。
“哦?是吗?不会吗?”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意思就是说,我可以把你操到尽情喷水,喷得整个房间都是,也完全没问题,是吗?嗯?”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右手,在那两瓣因充血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的臀肉上,用力扇了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两道清晰的红印。臀浪翻滚,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男人像是疯了一般,对身下的女人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柱,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男人壮硕的下腹,如同攻城锤一般,有力地撞击着女人丰腴的臀肉,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不……不是……嗯……嗯……哈?——啊?!啊?!”女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