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孙咏琪还是知道张亮性格的。
只有在乎才会这么叮嘱。
张亮心中泛起一股暖意，重重点着头。
上车后，张亮才询问陈香：
“有没有发现有人跟着我？”
陈香不答反问：“难道你发现了？”
“没有，只是有这种感觉。”
“那不就对了，我凭什么发现，我又不是哮天犬。”
“你不是。。。。。。高手吗？”
陈香冷嗤了一声：
“你想多了，除非达到坐照镜，才能心若明镜，返照自身。也就是你说的能察觉到10米或者20米以外的不寻常气息，我可没这本事。”
心若明镜，返照自身，这就是坐照吗？
张亮马上问到以前打听过过的问题：
“那你现在是什么层次？”
“你猜。”
“探幽？”
“这不是废话吗？”
“上中下，9阶，应该达到了探幽上境吧。”
“继续。”
张亮盘理了一下，说道：
“我猜是中。”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乖乖，真是探幽上境中层吗？
那就是探幽境的第8阶了。
隔九阶只剩一层，再往上就是陈香刚说的坐照境。
张亮震撼的时候，陈香郁闷叹着气：
“我要是达到你说的这层次就好了，至少不会是眼前这种处境。”
“难道不是，那你是。。。。。。？”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探幽下境，2层。”
张亮手一抖，感觉一下子不美妙了。
可不，一直视陈香为高手，而按之前陈香说的，那个想要他命的人，也是探幽境。
总不至于对方是探幽境一层吧！？
如果对方也是探幽境两层，那与陈香旗鼓相当。
如果是探幽境三层，那陈香能护住他吗？
是不是请错了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