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他收敛锋芒，掩盖了豪气。
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整天小心翼翼的活着。
而这种煎熬的生活，已经伴随他二十多年。
“朕，认罪。”
“哪怕，千年，万年，朕依旧承认。”
李世民萎靡的靠着龙椅上，明亮的双眸也变得暗淡。
“可是……。”
“朕，不后悔，哪怕重来一次，朕依旧会这么做。”
李世民猛然站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朕不想说是为了百姓。”
“朕只想说的是，那个帝皇不都是满身鲜血。”
“或许他们像朕一样亲自动手，但他们未必比朕干净。”
李世民一拳砸在龙案上，厉声怒吼。
“居然以此来定朕的罪，朕不服。”
“朕做了帝皇该做的事情。”
“朕走了所有帝皇都会走的路。”
“朕，问心无愧，因为天意如此。”
哗！
李世民伸手拔出另一把宝剑。
“哪怕大哥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照样砍了他。”
“他是一个废物，他是一个无能庸才，大唐在他手里只会灭亡。”
“没错，朕的手段卑鄙了一点，那又能怎么样，跟着天下相比，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有朕，哪有他们的今天，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朕，为什么！”
李世民怒吼一声，手中的宝剑瞬间抵在撒西宁的脖子上。
此刻他再无先前的谦逊，亦没有帝皇的风度，有的只是不甘的愤怒。
“你说，朕错了吗？”
“换作是你，你又会怎么样？”
“大义灭亲，这是历史教给朕的。”
李世民冷冰冰的看着撒西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史官无情，他们除了执笔弄墨，他们还会干什么？”
“他们在诋毁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朕为什么这样做？”
“成王败寇，朕该拥有赞誉美名。”
“你们有什么资格自责我，面对危险的时候，你们难道不会做出跟朕同情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