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众看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按照剧本去走的。
但只有他知道，这并非演戏，而是现实。
曹操会询问什么他并不清楚，回答起来也须格外注意。
毕竟，在他身后是总局，是国家，是无数双观众的眼睛。
此时，思绪良久的曹操终于开口。
给撒西宁倒了一杯酒之后，缓缓开口：“撒先生，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豪杰揭竿而起，喊着正义的口号却做着满足私欲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天下英豪无数，想看清真豪杰难如登天。”
“所以我想问，当今天下豪杰几人，他们有何才能？”
话毕，曹操一脸严肃的看着撒西宁，似乎从他的神情中知道点什么。
“我去，曹操居然问这个，分明是作弊啊！”
“这有啥，难道你考试之前，不想知道考的都是啥？”
“曹操不愧是奸雄，怎么得利怎么来，丝毫不怕说闲话。”
“哈哈哈，曹操不仅挖人坟墓，回头连人家墙角也挖了。”
撒西宁举起酒杯，看着曹操。
“曹都尉当真要问这个？”
“当真！”曹操点点头。
他的心里准备了无数的问题。
他很想知道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千年后的后辈又如何。
然而，眼下他最想知道的还是当今天下的事情。
只有弄清天下局势，知晓对手情况，他才能笑傲江湖，夺取这天下。
“还请撒先生告知。”曹操拱了拱手道。
撒西宁缓缓站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深邃明亮的目光望向店外。
良久之后，这才开口。
“当今天下，豪杰无数。”
曹操瞬间挺直了身子，呼吸变的急促，掌心更是沁满了汗珠。
撒西宁转过身，看向曹操：“你觉得你是豪杰吗？”
曹操先是一愣，随后笑道：“我不清楚，但这世界没了我曹孟德，岂不是很乏味。”
撒西宁轻声一笑，曹操还真是自负。
不过，正如他所言，没了他曹操，这三国也就变得乏味。
“曹都尉，当今天下豪杰无数，有名将，智者，诸侯，不知你想知道哪一个？”
曹操一脸狂喜，似乎考前的学生得到了答案一般兴奋。
他强压这心中的狂喜道：“都是豪杰，一一道来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