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人都知道，女儿在说话。
苏烟寒揪心的说道：“柠檬，想要什么？”
“快跟妈妈说，等你醒了，妈妈……妈妈给你买美羊羊绒娃娃。”
“都怪妈没用，连你最想要的玩具都买不起。”
“我……”
回忆起曾经的一幕，她就感到无比心酸与自责。
那时候的柠檬，才刚刚五岁，站在一处玩具店的门口，看着一个不大的美羊羊绒娃娃，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她想帮女儿完成心愿，但那个不大的美羊羊，竟然要五十块钱。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浑身上下算上零钱，全部加起来，也只有三十九块钱。
当她把所有钱，捧在手心时，永远忘不了，玩具店里那一双双鄙夷的眼神。
可懂事的柠檬，却说了一句，让她足以铭记一声的话：“妈妈，我不想要，我就是看看！”
那天是柠檬五周岁的生日！
一个五岁的小孩，能懂什么？
连咬字都不清晰，可却击中了她的泪点！
这些都是她，不愿意原谅身旁男人的理由。
而在一旁听着的方卓，已经把柠檬想要美羊羊绒娃娃的心愿，记在了心中。
他，要让自己的女儿，明天一早起来，就能看到她想要的美羊羊！
“爸爸……”
“我要……我想要……我爸爸……”
病**的方柠檬，说话的力气，慢慢大了些许，但意识仍旧模糊。
方卓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无比愧疚的走了过去，颤抖的悔罪道：“爸爸一直都在，爸爸不会再离开了，柠檬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