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顾黎商看到她的脸並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就好像他很早就猜到了，那个人一定是她。
“你好像早就知道……”
问题还没问出口，突然脑袋被人扣住，滚烫湿润的气息裹住她的唇瓣，从她口腔侵入。
“唔……”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要挣扎，可她身体发软，竟然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
顾黎商的吻从她的唇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
辗转，揉捻，似是不愿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宋皙的意志开始一点一点抽离，意乱情迷，眼看著就要沉沦其中，却被人突然推开。
宋皙莹亮的眸子里透著不解。
顾黎商：“抱歉，刚刚是我失態了。”
宋皙撇了撇嘴，伸手擦掉唇上的湿润。
亲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失態，这会觉得了。
“失望了？”
“没有。”
她偏过头去不愿意看向顾黎商，像是在赌气。
“你一直都很清楚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顾黎商盯著她继续问道，“是那个女人指使你这么说的？”
宋皙皱了皱眉，“明明是你们自己搞错了，柳儿姐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不能伤害她。”
“所以就可以伤害我？”
“我怎么伤害你了？”
“……”
顾黎商回答不上来，甚至连自己都有些不太清楚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可当他一想到宋皙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告诉他，让他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难过，甚至还有点小委屈？
那样的情绪很奇怪。
顾黎商很会压抑自己的情绪，立刻转移了话题，从口袋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宋皙。
“这是那天晚上的补偿。”
一张支票出现宋皙面前，她定睛一看，两百万？
烫手到她根本不敢伸手去接。
她摇了摇头，脸蛋通红。
“那天晚上大家都有点情不自禁，大家都是成年人，正常需求罢了，我也挺开心的，不需要你补偿。”
为了不接支票也为了不让对方尷尬，她硬著头皮说了这样的话，只希望这件事情可以赶紧过去，她可承担不起任何后果。
“是不是应该加上一个嫖？”
“嗯？”
“嫖的很开心。”
“嗯……？”十秒钟的反应时间过后，宋皙的脸蛋更红了，比熟透了的苹果还要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之前的確是那么想的。
就当是嫖了个男模，像顾黎商这种品相的男模，估计得上千吧，她竟然不用给钱。
这么想著，她心情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