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可又无从说起，只好红着眼眶起身去了两个孩子住的西次间。
这一夜，顾凌风睡得不甚踏实，天没亮就起了。
他每每想起昨夜对武宁馨说过的话，就觉得自己不该酒后失控，说的那样伤人。
她做到了她说过的话，让自己重见光明。
不管武宁馨现在到底是谁，哪怕是最后分别，也该好聚好散。
顾凌风懊恼不堪，反倒是武宁馨，一夜无梦。
等她们母子三人醒过来，顾凌风也不知去了哪里，**早没人了。
武宁馨帮着凯宝和云宝洗脸的时候，顾凌风回来了。
给两个孩子洗罢了脸，正巧厨房那边送了早餐来。
顾凌风一直等着武宁馨吃罢早饭，才对她道，“武宁馨，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两个人到了院子里，武宁馨也不说话，就站在原地等着顾凌风开口。
往常武宁馨话最多，叽叽喳喳的能说一整天。
今天忽然一字不提，顾凌风下意识觉得不快。
但是话还是得说，“我一早去萧彦宗的书房，回绝了他的提议。”
武宁馨有些吃惊，下意识道，“我以为你会答应他呢。”
“毕竟他说要把凯宝送到县学读书，凯宝是个聪明孩子，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原来萧彦宗的三个条件里，吸引武宁馨的就只有这一条。
顾凌风想了想，道，“凯宝和云宝，我都可以教。”
“那半年之后你参加秋闱走了之后呢？”
顾凌风没回话。
武宁馨看了看顾凌风，忙道，“你可别误会，我不是要你答应萧彦宗。”
“我只是说机会难得而已，给你提供个思路。”
“你答不答应萧彦宗都可以，我没有意见。”
武宁馨不说话了，气氛又冷了下来。
顾凌风现在确定，武宁馨的确是生气了。
他昨晚回来本来就是想跟武宁馨商量这件事的，若不是他酒后失控……
顾凌风琢磨了一下，好几句话冲到嘴边，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
“昨晚我喝多了，我说的话你别介意。”
武宁馨讪笑两声，摆了摆手道，“相公这是哪里话？相公和我说几句真心话，我还能生气不成？”
“我自知我相貌丑陋，入不了相公的眼。”
“当年若不是我对相公下药，相公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怎会和粗鄙的我在一起。”
“相公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