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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阔确实已经不在巫宗了。
此刻,印阔和黎竹正出现在一座不知名的小镇上。
两人走了许久的山路此刻都狼狈不已。
黎竹找了家客栈住下,跟印阔道:“我们先在这个镇上修整两日,买两匹马再启程。”
印阔好奇问道:“我们不能在这个镇上住下?你要去哪里?”
“要找一个方便修炼的地方,这里不合适修炼蛊术。”
印阔心底有种很怪异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下意识觉得她的蛊术不能对人言,然而她说起蛊术时却完全不避讳。
印阔没有多言,黎竹跟店家叫了热水沐浴,衣服脱了才想起来没有换洗的衣物。
“阿荀。”
印阔在外间应道:“何事?”
“我才想起我们没有换洗的衣物,你尽快去买些回来。”
“我身上没有银子。”
“我这里有,在,在我衣服里,你……你进来拿吧。”黎竹的语气有些娇羞。
印阔沉默片刻:“你将钱袋丢出来便好。”
黎竹顿了顿:“这样也好,还是你想的周到。”
印阔从客栈出去,看见天上有大鸟飞过,印阔仰起头好奇的盯着看。
那是凤鸟,这东西让他有种陌生的割裂感。
他感觉自己成长的过程中没有见过凤鸟,但是看见后他又能知道那个大鸟叫凤鸟。
有人见印阔望着远去的凤鸟,见他长得俊,便笑呵呵上前道:“小兄弟,第一次看见凤鸟吗?”
印阔这才低下头来,看见与他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壮男子。
“确实是第一次见,这位大哥,镇上经常有凤鸟来往吗?”
“也不经常,是最近半个月才偶尔有凤鸟经过,听说有位贵公子不见了,这不到处找人吗。”
青壮男子是个健谈的人,问道:“小兄弟,你是从外地来的?怎么会走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
印阔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我以前在丛林里生活,今日刚从林子里出来。”
青壮男子愣了愣,忍不住打量着印阔;“你瞧着不像是野人啊。”
印阔也觉得自己不像丛林里长大的人,但他记忆中自己就是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直到几年前遇见了黎竹,他们结为了夫妻。
印阔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这位大哥,你知道哪里有衣服卖吗?”
男子诧异道:“你从林子里出来,身上有钱吗?”
“有的。”印阔很没心眼的将钱袋打开让男子看里头的金币。
男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紧接着他就笑道:“铺子在这个方向,来,我带你去。”
印阔道了谢,就跟在男子身后。
然后男子带着他越走越远,最后推开了一间房门,走过前堂,进入后面的院子。
院子里七八个人坐着没事干,见有人进来,全都转过头朝印阔看过来。
有一人张嘴就要问话,没等对方开口给印阔带路的青壮男子立即跑到了对面阵营:
“齐二哥,这小子身上有一大袋子的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