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般想着,黎竹也正好牵着他起身。
然而他们一侧身,就迎面撞上了一个样貌明艳的女子。
印阔顿了一下,他看见这女子心跳就不自觉的漏了一拍。目光定定的落在女子身上,眼底翻涌着情绪,好半响都移不开。
黎竹眼神一戾,很快就恢复平常。
“阿荀。”黎竹挽住印阔的胳膊,亲切的叫了一声。
见印阔出神,她加重了语气又喊了一声:“阿荀!”
印阔这才回神。
“嗯?嗯?”
景冉目中含泪的看着他,她知道自己肯定能找到他。
不管他走丢到了多远的地方她都有办法找到他。
但真的找到人的时候,她心中还是有无数的情绪翻涌,直冲她的理智。
尤其是此刻,她还看着另外一个姑娘挽着他胳膊!
心底一瞬间就有无数的辛酸涌上来,与封宗主的战斗、红珠试图驯服她、养伤时无时无刻的挂念。
她知道他的身边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甚至与他是“夫妻”关系。
景冉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此时此刻,亲眼看见他,她还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景冉心痛的无以复加:“怎么办,心好痛,人好脏,我分明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我还是不想要了,好恶心,我不碰。”
景冉的泪珠子一下就滑落了。
其实,在最开始准备与他成婚的时候,她是接受妾室的。
妾室不仅是开枝散叶的工具,还是男人的颜面。她爹因为没有妾室还总被同僚攻击呢,说他连女人都畏惧,根本办不好事情之类的。
时代就是如此,开枝散叶无关情爱,她可以接受。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一丁点都容忍不了了?
她此刻一想到印阔跟这女子可能那什么了,她就呼吸都难受。
睿儿一看见景冉哭了,顿时慌张的不行:“娘娘,娘娘,不哭,不伤心。”
他伸着小胳膊试图给景冉擦掉眼泪,可惜他个头太矮,伸着胳膊都够不到的泪珠。
印阔原本只是无意识的在挣开黎竹,他心中本能的想要靠近这个姑娘,甩开黎竹时用的力气便不大。
可看见景冉的泪珠,又听见她那么说,他心里一下子就着急了。
发现黎竹死死抱着他胳膊不让他走,此刻什么夫妻关系他全然不记得,下意识用上内力将人一把甩开!
“阿荀!”
黎竹愣了一瞬,几乎是嘶吼出声。
然而印阔根本没听见,两步跑到景冉面前,一阵手足无措:“我,我,我……”
景冉一把抓住他,眼神几乎是凶狠的瞪着他!
对这个世界满怀戒备的印阔,居然没有产生一丝防备的念头。
景冉恶的质问他:“你跟那个女人睡觉没?!”
印阔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从来没有!”
景冉一把拉过睿儿,堵住小孩子的耳朵:“亲过她的小嘴没?”
印阔也看了睿儿一眼,心里有些激动,这该不会是他们的孩子吧?
他将手按在了景冉的手背上,也试图堵住孩子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