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没多远，桥头停了辆凯迪拉克，张枫跟墩子四处张望了好久，確定昨天被抢的老大哥不在后这才下车。
“大爷，今儿陈老板还没来呢？”
刘大爷挑了挑下巴，“那不，小陈老板开车去外地了，嘖！”刘大爷看著张枫身后的凯子，“我说你们开这么好的车都是两个男人，人家开个餐车都有妹子追著跑，行不行啊你们？”
张枫和墩子对视一眼。
草！
卖火腿就卖火腿，会不会说话啊？
“我特么！”张枫也窜进车里，“走，追上去看看！”
凯迪拉克开出去没多久。
“咦？今天小陈老板没来啊？”
刘大爷看了眼，也是位熟客，就是那天被捉姦捉到快餐车的顾客，不过今天这位客人跟之前不大一样，居然穿著骑行服戴著头盔出来的。
哦对，还带著媳妇儿。
“小陈老板今天去外地了，开著餐车去的。说是要去寧县办点事。”
老赵扭头跟媳妇说道，“去寧县不是旅游路吗？正好跟咱骑行路线差不多，走一趟？”
“走唄，来回二十公里正正好，出发！”
连续吃了几天宵夜，郭爱萍这人也是有点小心思的，既然不能阻止老赵吃宵夜捏脚丫，那就换个方式——把不能消磨在床上的精力换一种方式消耗掉。
买了两辆公路车，每天晚上叫上老赵先骑行，骑车回来吃个宵夜，这样多好啊，身体也变好了，足疗店也不去了。
“他们走了多久了？”老赵问道。
刘大爷掐了掐指头，“我烤了两盘火腿，走了七八分钟了吧。”
“那咱俩骑快点还能追上。”
“嗯嗯，出发！”
刘大爷吸了口气，不等他开始emo呢，又来人了。
这回，是穿著运动服的周虎，带著四个舍友，和一个义子。
“別问了，陈老板开著餐车去寧县办事儿了，刚走十分钟。”
周虎嗷的一嗓子，“兄弟们，儿子们，挑战个二十公里敢不敢？”
“冲！”
“冲他妈的！”
“走！这几天都长膘了，出发！”
体院六人行，嗷嗷叫著向北而去。
老刘拿起根火腿肠洒上孜然和辣椒粉，咬了一口，然后从兜里掏出小瓶的二锅头呲溜了点儿。
他是真想不明白。
同样都是摆摊，为什么差距就他妈这么大呢？
再一抬头，看见足疗店的小娜带著几个姐妹过来了。
“別问。寧县，有事，刚走20分钟，开餐车去的。”
小娜：？？？
“不是啊刘大爷，我是想问您小陈老板今天没来吗？什么寧县餐车的，啥呀？”
刘大爷又呲了口酒。
把东西全都收拾起来，骑上三轮车，摇摇晃晃的朝著来时的方向行去。
不干了，不干了。
这活儿，没法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