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秘书笑着摆手，“也就从我们这过一道手，助人为乐的好事，怎么能算麻烦？”
“……你知道钱是谁出的吧？”
苏老三想提前打听，厂长秘书看了他一眼，笑着指了指厂长办公室的门，“我只负责带人过去，你们想要的答案，都在厂长那。”
‘叩叩’
到办公室门前，厂长秘书抬手敲门，听到屋里传来‘进来’的声音，开门进去。
“厂长，人带来了，他们刚还在跟我打听背后给钱的人是谁……”
他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兄妹四人。
厂长笑着招手，“进来啊，你们几个能有现在的成就，可真是了不得，听秘书说，红梅你考进了国家图书馆，恭喜啊，不枉这几年给你出书钱学费督促你好好学习的人呐！”
“厂长叔，我上学的书钱学费真的不是厂里出的？”
苏红梅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那是……”
厂长摇头，“不是，是有人把钱送来厂里，让厂里以厂的名义资助你，实际上……”
他笑了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推过去。
“这里面是厂里每次收钱留下的收据，你们看看。”
苏红梅抠了抠手指，有些近乡情怯，不敢上前。
“我来。”
苏老三见状，蹙了蹙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打开信封，抽出一沓收据。
收据上清晰的记录着从初中开始，到高中，到大学的每一笔书钱学费，上面有上一任厂长秘书的收款签字确认，有厂里的盖章。
也有，李半夏的签字。
苏老三看着因为时间久，而模糊的李半夏三个字，扭头看苏老大，“大哥，真的是妈……”
第617章怎么能那么混账？
“果然是妈。”
苏老大长长喟叹一声，“我就知道，妈疼爱我们到了骨子里，小妹那么想上学想念书，妈怎么舍得让她没学上。”
“妈舍不得她庸碌无为，舍不得她吃没读过书只能做劳力的苦，她却没半分不舍得妈吃苦受罪，几次三番大闹老三的杂货店跟妈的养生馆……”
苏老二抿着唇，神情复杂的看着苏红梅，恼怒她对李半夏做的那些事，又心疼李半夏承受了那么多，还愿意这样默默拉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