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那大哥也就是随便认认，或者说认大哥干的可都不是正经事。
“哦，这样啊。”
其实颜舟白并没有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可是我要备考啊，要是当你助理连个本科文凭都没有的话是不是不太行啊，你的公司应该挺厉害的吧？”
“我的公司啊，”湛嘉聿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杯子随手丢在了吧台上，“还行吧，本科学历就行，我觉得你一定考的上。”
“那，那你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资啊？”颜舟白有些期待。
“看你的能力吧，”湛嘉聿嘴角挂着笑，“我不知道你说的颜淇然一条视频能赚多少钱，但是我给的肯定比他多得多。”
“那好吧。”
湛嘉聿唇角的弧度扩大，终于能下手把人哄到身边了。
“你觉得要是助理愿意穿女装的工资是不能再高一些？”——
作者有话说：报告，湛嘉聿挂羊头卖狗肉，他招的助理不像是正经助理，这boss直聘不咋地啊[狗头]
今天没有，加更我再攒攒[爆哭]
第62章考完了
“你笑我。”颜舟白这次反应过来了。
“没有笑你，确实好看。能再给我发过来吗？你刚刚撤回的太快了，我没有保存。”
湛嘉聿简直爱死了颜舟白这种干巴巴直愣愣但是听起来又夹杂着委屈的语调。
“真的好看吗？你也喜欢这个？”
颜舟白也是看不懂了，怎么都喜欢看男的穿裙子？裙子是好看，但是男的穿裙子好看在哪儿？
“我不是喜欢这个，好看是因为你穿。”
颜舟白承认他听到这句话有些开心，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
于是他把刚刚那张照片又再次发给了湛嘉聿。
湛嘉聿看到对面发过来的照片时叹了口气，真的有点儿太好骗了，以后得看紧点儿，要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别人给骗走了。
“还有吗？应该拍了不止一张吧？”
“有好几张，你都要看吗？”颜舟白问道。
“嗯。”
于是湛嘉聿就得到了颜舟白存在手机里的全部照片。
时间不早了，湛嘉聿和颜舟白又聊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完电话之后他之前平和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刚刚顺便问了步淇然的社交账号是什么，他倒要看看步淇然到底把颜舟白拍成了什么样子，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步淇然的账号粉丝确实很多，流量很好，虽然湛嘉聿对国内的社交软件并不算太熟悉，但是这点他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只不过他点进主页之后并没有找到拍颜舟白的那条视频。
……
步淇然有些恼火，他的账号他经营了几年，所以评论区的环境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不会有太多很过分的言论。
虽然他穿女装拍视频但是他并没有刻意地让自己显得很女性化，仔细看都能看得出来他是个男生，而且个子高骨架大，不会认错的。
况且他之前是露过声音的，当时露声音还涨了一波粉丝。都说他的声音和女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他的声音是属于低沉那一挂的。
没有一些不长眼的男的会把他认成女生来骚扰，可能偶尔会有一些男同，但是他都不予理会。
他的评论区和私信最多的还是夸好看，他的粉丝也是女性居多，大多数都是来看个乐呵，都没有过分言论。
但是拍颜舟白的那条视频刚发出去没多久数据就蹭蹭地往上涨，虽然他的号流量确实不错，但是这个涨幅已经超过了他其他视频的正常涨幅。
最重要的是评论区和私信都开始问他视频中的人是谁，有没有联系方式，可不可以认识一下。只有在账号初期见过的那些过分言论又开始轰炸他的私信。
大多数都是男的，说的很直接，就想和视频里面的人约一下，多少钱都愿意出。
步淇然当即就回怼回去了，而且骂的也挺难听的。十几条都被他这么骂过，那些人气不过就开始把私信的截图往评论区放，说什么发这种视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私信问居然还装上了什么的。